怒气,那些痛心的画面,仿佛就在眼前,水师官兵的怒吼,李文吉飞起的头颅。
金贤秀目露痛苦,依旧保持拱手。
“大都护但有条件,新罗无不服从。”
杜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
“水师尚有官兵,把他们放归大唐。”
“他们毫发无损,已经随船离开。”
杜河不得不佩服女王,收到渊氏身死消息,立刻开始示好。只是她这些手段,可熄不了怒火。
“任何条件?”
金贤秀哑声道:“新罗愿尽力弥补。”
“我要女王和金春秋死。”
杜河此言一出,堂中陷入沉默,新罗官员怒气上涌,女王乃新罗之主,岂能随意被他国处置?
一个年轻官员怒道:“大都护毫无诚意!”
“不过几百水师,怎能要王上和伊伐餐性命。”
杜河看着说话那人,淡淡地问道:“你是说,我水师官兵的命,抵不上你们女王和伊伐餐大人?”
“当然,王上乃圣骨。”
那人神情激愤,丝毫不惧他。
金贤秀轻叹一声,缓缓闭上眼。
“拖下去,斩。”
杜河挥挥手,像看垃圾一般,一队士兵进来,提着那人就走,新罗官员大骇,纷纷站起劝阻。
“大都护,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请你放过他。”
杜河目光扫过去,带着无尽杀意,众人心中一凛,劝阻声小下去。
“吾国水师,为救本官而死,此人侮辱他们,就等同侮辱本官。尔等说话注意,否则,本官同样斩你们。”
他朝外挥手,士兵拖着那人出去,没过多久,厅外传来一声惨叫。
和谈刚开始,己方就被斩一人,堂内陷入沉默,新罗再无人硬气,只把目光放在金贤秀身上。
“可以。”
金贤秀睁开眼,沉声道:“只要唐军不进新罗,王上和伊伐餐,甘愿自缚双手,前往长安请罪。”
杜河微微一怔,自缚双手,也代表着生杀予夺。
女王和金春秋,是真不顾一切啊。
他缓缓摇头,淡淡地道:“很有诚意,可惜还不够。新罗需接受大唐统治,方能平息吾皇怒火。”
新罗官员大躁,接受统治,这和亡国有何区别?
“不可能。”
“这太苛刻了。”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