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纷纷开口，但有前车之鉴，说话态度倒不强硬。

金贤秀叹道：“此事绝不可能，大都护不妨请示长安，新罗愿赔款百万，王上和伊伐餐也愿亲去。”

“那你们回去吧。”

杜河拂袖而起，转身往外走去。

“大都护……”

“无需请示，海东三国之事，本官都可决意。”

他声音带着霸气和自信，人影缓缓消失门外。

……

杜河返回宅院，心中仍有怒气。

李文吉之事，是他心中大痛，虽然渊氏兄弟被灭，但新罗也是帮凶。这事未了之前，他不敢去见李家寡母幼子。

“取酒来。”

“诺。”

侍女送上酒壶，提着小心退下。

他坐在院中观雪，几杯酒下肚，心中稍平静些。

“大人，金贤秀求见。”

“带进来。”

杜河毫不意外，女王安排他来，目的就在私下会晤。偏偏那个笨蛋，用言语激怒他，白白被斩了头颅。

“天使……”

金贤秀站在远处，语气带着唏嘘。

“坐。”

杜河提起酒壶，给他倒一杯酒，叹道：“这称呼不要再提，贤秀，你我本无仇，我就与你说实话吧。”

金贤秀举杯，一口饮尽。

“请赐教。”

杜河沉吟道：“在高句丽国破之前，女王和金春秋的条件，可以换来和平。但到现在，已经不可能了。”

金贤秀脸色一黯，颤声道：“无法挽回么？”

“无法。”

杜河再倒一杯酒，目光十分复杂。

“只要女王和金春秋死，我可以接受和解。”

“但朝中不会同意，陛下也不会同意。海东三国中，最强大的高句丽灭亡，新罗和百济，就是现成功劳。”

“开疆拓土，平定四海。”

“皇帝、文臣、武将、士兵，组成南征的意志，无人可以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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