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
大都护痛心疾首,口若悬河教训,“野猫都晓得回窝,可你呢,十天,十天都不着家,本都护夜夜独守空床。”
宣骄脸色微赧,捏住狐皮帽下拉,将杏眼盖住。
杜河一把揪上去,恶狠狠道:“还敢不敢了?”
“不敢啦。”
宣骄很不好意思,小声辩解着:“我有事呢,行了行了,别生气了,我的人铺出去了,在打探消息。”
杜河无奈叹口气,又去捏她小脸。
“好吧,倒有件正事,都护府很快要收赋税,估计太平不了。你让人盯着,有情况告诉我。”
“好。”
宣骄精神一振,眼睛瞟着院外。
杜河没好气道:“都宵禁了,还想乱跑,今晚就在这。”
“好嘛。”
只要没外人在,她也活泼许多,不过杏眼微眯,“我还没问你,胭脂死前说的什么意思?什么温暖?你招人家了?”
杜河哭笑不得,“我是这种人么?”
宣骄撇撇嘴,“难道不是么?走哪儿都招女人,我数数……”
杜河连忙打断她,把胭脂的事说了,宣骄脸色微黯,叹道:“渊盖苏文为逃命,竟连她也出卖,真是可恨!”
“是啊,他本就是冷血的人。”
杜河点头赞同,冷不丁她钻进怀中,狐帽顶着他额头,满脸都是娇憨。
“还是傻狍子好。”
杜河心中欢喜,面上不动声色。
“少来这套,我还在生气。”
宣骄抿嘴低笑,咬着他耳朵小声。
“今晚补偿你。”
“一言为定!”
杜河喜笑颜开,他好想念小公主,就算什么也不做,抱着她就很好了。当然,能欺负更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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