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十几万人,能把平壤劫掠一空。
大都护府建立后,修缮道路,设置官府机构,还有灾民救济,这七十八万,只够一年都护府开支。
况且来年南下,也需粮草支撑。
“兵役免,粮税、布税减半。”
杜河有些牙疼,按大唐惯例,打下一个地方,免一年赋税。但他这大都护府没钱,只能免一半了。
渊氏地库有钱,但他留有大用,暂时动不得。
“收缴照常么?”
“不,给部落首领两成,五成归都护府,三成归各地刺史。”
杜河摇头拒绝,高句丽赋税比例,往年是国家四成、部落四成、官府二成。但这弊端明显,官府掌控力弱,地方势力太大。
王玄策皱眉道:“是不是再让点。”
“不让。”
杜河明白他的顾虑,荣留王身死,就在他想削弱渊氏。大都护府动地方势力,安东就会再起风云。
不过他连渊氏都杀了,何况剩下的臭鱼烂虾。
“现在不收回赋税,以后就墨守成规了。我们要树起底线,你只管去做,我倒想看看谁敢呲牙。”
“下官晓得了。”
杜河点点头,又道:“眼下无农忙,那些士兵在乡,也没事干。你安排他们协助官府,就如大唐武侯铺。”
“好主意。”
王玄策眼前一亮,又道:“只怕钱不够。”
杜河哈哈大笑,拍他肩膀道:“想要收回钱,就得先花出去。不要担心钱,赋税一上就够了。”
其实就是组织青皮,替官府办事。
这些人拿了工钱,就得站官府这边。当然,这取决于唐军的强大,否则青皮只会和贵族合谋。
“诺。”
王玄策离去后,他独坐堂中。
高句丽情况,其实和大唐类似,豪强和国家,共同治理天下。只不过都护府刚立,豪强被挤在官场外了。
这是定规矩的好机会,等五部触手进来,政策再难推行了。
“张寒……”
“在。”
“宣姑娘去哪了。”
张寒笑道:“姑娘来去如风,几日没回了。”
杜河挥挥手让他去找,赋税政策一下,各地定要出乱子,宣骄手里有人有钱,也该办点正事了。
……
入夜时,宣骄终于赶回。
少女坐在房中,一身干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