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去查证,但是传的满城皆是,说他别有用心,并非忠义之士,显然对方是在针对他。
他冷然一笑,“说道便说道吧,我也堵不了悠悠众口。”
“王爷真的认为定王合适吗?”
“你认为呢?”他反问。
“虽然定王看上去是忠厚仁义,可本性到底如此王爷真的知道吗?襄王是在王爷身边长大的,王爷最是了解,难道不认为襄王更加合适吗?”
皇甫卓理袖子的手停了下,“他找了你?”
“没有。虽说王爷举荐襄王可能有举人惟亲之嫌,可大周如今的朝局,可这唯亲也是唯贤。襄王的贤德才能在众兄弟中出类拔萃,毫不逊色。我只是一直不明白王爷的心思,不知王爷是作何想?”
他冷笑了一下,“你说的是,深儿是在我身边长大不错,其才能的确不输任何一位兄长,但是贤德二字尚不能及。若是连贤德都论不上,才能不过是助其为非作歹罢了。”
蔺若芸为他整理腰间玉佩的手愣了下才抚上玉佩。“王爷为何这么说?”
皇甫卓也并不解释于她听。只道时间不早了,不便再耽搁,便出了门。
蔺若芸疑惑地看了眼他,然后便也独自的出了门。
衔香楼的雅室内皇甫深正看着茶僮在沏茶。茶僮一边沏茶一边给他介绍换骨香茶的冲泡过程和其中要注意的地方,说的仔细,皇甫深也是听的认真,好似一个认真听教的学生。
蔺若芸开门走进来后便是嘲讽一笑,“你还有心情在这喝茶?”随口吩咐茶僮先下去。
皇甫深将刚刚沏好的茶端了一杯递给她,自嘲的道:“我不喝茶又能做什么?”
“现在朝中的局势在变,皇上病危,其他的亲王都在想方设法的拉拢权臣,甚至是向皇宫之内探病问安都频繁起来。而你却什么都不做。你是对这个皇位真的不感兴趣是吗?我还真是不信。”
皇甫深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自嘲一笑,“连十三叔都不愿意帮我,还会有谁帮我?”
“即便是没有王爷,凭你自己的能力,我倒是不信你得不到这个储君之位。”
“凭我的能力?什么能力?”他冷笑一声,“当年我们做下的事情十三叔都知道了。若非我是亲王的身份,若非十三叔看在叔侄一场的情分上,你认为我现在还会坐在这里吗?事到如今,你认为十三叔会让我如愿吗?”
“只要是其他大臣力荐,只要皇上颁下诏书,王爷也无可奈何。王爷并不是这件事情的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