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他并不能够左右着一切。”
“是,十三叔是不能够左右。可他却是关键。”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觉得似乎味道是不同,放下茶盅接着道,“依照十三叔的性子,他知道当年一切,必然会从中阻止,甚至可能说出当年的一些事情,到时候我不仅与储君之位无缘,甚至身家性命都岌岌可危。我不想与十三叔为敌。”
蔺若芸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依刚刚她与皇甫卓的对话,显然他对皇甫深是失望至极。断然是不会让皇甫深如愿。他不能够容忍的事情,皇甫深都做了。甚至是对他最心爱的女人下手,就是因为当年的事情,造成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分分合合。
“你……甘心吗?”
“我甘不甘心又能够如何?王妃也别劝我了,还是多小心自己的行径。姬夫人这段时间太过于安静了,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事。十三叔并不知道你与这些事情有关,希望你也别插手了。”
蔺若芸却是不屑,“他知不知道,于我而言,其实也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了。在他的心中,我从来都没有一点的分量,也从没有任何位置。当年几次对清水下手,导致她们母女命悬一线,从那时候起,在他的眼中我已经死了。”
她苦笑着望了眼窗外的天空,一片湛蓝空旷,一直鸟从窗口飞过,叽喳几声。这如此好的天气和景色,她竟然觉得心中很压抑,很失落。
此时的皇宫之内各大臣却是为了储君之事,再次的掀起了争论。皇甫卓却一直很安静,几乎没怎么开口。但依旧是少不了其他大人的攻击,说起别有目的。
皇甫泽再次的觉得头脑要被吵炸了,牵动着咳嗽不止,最后忍无可忍,将阎公公将他们都赶出了内殿。
躺在床榻之上缓了半晌才好些,咳嗽虽然也止住了,却觉得喉咙好似针扎一般疼痛。
“阎昌”他又起无力地唤道,“笔墨伺候……”刚说几个字,便又是呼吸不畅,咳了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