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儿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下,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以后会来看我的份上,送给你一个东西。”说着便跑到碧儿身前,从她提着的包中取出来一纸包东西塞给皇甫深。
摸着还是热乎乎的,“这是什么?”
“是烧饼啊,这烧饼可好吃了,比以前吃的都好吃,本来是要带回来给父王的,现在送给你了,你尝尝。”
他点了点头,“九哥哥待会回府后就吃。”
“可一定要趁着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知道了。”她再次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站起身正迎上清水打量的目光,他点头笑了下,“夫人。”
清水也浅笑了下,然后便再次的搀着央儿走。
刚走几步皇甫深立即的唤住她,清水顿下步子,转身问:“襄王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瞥了眼旁边除了冷逍还有两个看守得卫士,想要说的话便咽了回去。
“没有。”他笑了笑。
清水扫了他一眼,转身后,却不禁的冷笑,带着央儿离开。
皇甫深并没有做马车,而是步行向襄王府去,一路上也是心不在也,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立即的调转了方向。
两日后,皇甫卓准备出门,蔺若芸从旁边回廊走过见到,唤住了他,“王爷是要进宫?”
“是,皇上召唤。”他冷清的回道。
蔺若芸却并不不快,走到他身边帮他理了理衣裳,笑道:“这侍女伺候的太过粗糙,衣服都伺候穿戴的不规整。”
皇甫卓知她是有话说,挑明了道:“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蔺若芸也不与她躲躲闪闪的,回答的也直白。“今日皇上召唤,想必还是为了储君之事,王爷真的要力荐定王吗?”
皇甫卓好奇的看了她一眼,事情过去几日了,她竟然今日和自己提及。“有何不妥?”
“倒不是不妥。”她温柔的笑着,眉间却藏着一缕愁绪,“只是最近外面有些风言风语都是关于王爷力荐立定王为储君之事。”
皇甫卓虽然几日一直没有出门,倒是从颜模和冷逍口中听说了此事。外面人都在说他举荐一个无权无势的亲王,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不过是因为定王登基他好控制,从而把持朝政。襄王虽与他最亲,去并没有得到他在皇上面前美言,就是因为襄王出身军旅,很有主张,若是以后继任大统于他不利。
他不知道这样话到底是出自谁之口,他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