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状笑道:“这孩子,倒与勤儿你亲近。”
她把鱼放在案上,从乳母手里接过儿子,轻拍着,“你师兄来了,笑什么呢?”
小叔玉挥着小手,要去抓张勤衣襟,张勤伸出手指,孩子便一把攥住,握得紧紧的。
那小手温热柔软,张勤心头微软。
“下月初三,”裴氏抱着儿子坐下,对张勤道,“你们定要早些来。苏怡和孩子们也来,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一定。”张勤应道。
菜陆续上齐。三人围坐用膳,说的多是家常。
裴氏问起苏怡和孩子们近况,张勤一一答了。
魏徵话不多,只偶尔给夫人夹菜,或问张勤一两句杏林堂的事。
饭罢,裴氏让仆役撤去碗盘,奉上清茶。
她抱着已睡熟的小叔玉,轻声对张勤道:“你老师性子直,在朝中难免得罪人。你如今常在太子、秦王面前走动,若听见什么,好歹提醒他一句。”
魏徵闻言,眉头一皱:“妇人见识。我行得正,何须人提醒。”
裴氏瞪他一眼,却没再说。
张勤忙道:“师娘放心。老师刚正,朝野敬重。学生自当谨记师训。”
又坐了一盏茶工夫,张勤见时辰不早,起身告辞,便不与老师同回东宫了,下午得去太医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