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明白。”张勤郑重点头,“一切皆在明面,银钱往来皆有账目,诗集刊印、名额核定皆按章程。所得皆入国库,专款专用。”
魏徵“嗯”了一声,这才登上马车。张勤随后上去。
车厢内窄,两人对坐。
车轴辘辘转动,透过帘隙能看见街市景象。
魏徵闭目养神,张勤则看着窗外。
过了一会儿,魏徵忽然睁眼,问道:“你那眼保健操,真有用处?”
张勤转过视线:“长期坚持,于舒缓目力确有益处。臣欲请太医署届时从医理上加以阐释。”
魏徵点点头,不再多言。
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马车驶入永兴坊,停在魏府门前,门房早已候着,见车来,忙上前撩帘。
魏徵先下车,对迎出来的老仆道:“夫人呢?”
“夫人在厨下盯着呢,说今日有贵客,亲自下厨。”老仆笑着,又向张勤行礼,“姑爷可算来了。”
张勤还礼,跟着魏徵走进府门,院里一株老桂树正开花,香气幽幽地散着。
绕过影壁,便听见厨间传来师娘清亮的声音:“那鱼须得蒸得恰好,过了时辰肉就老了。”
魏徵嘴角微扬,对张勤道:“你师娘听说你要来,一早就亲自下厨了。”
话音未落,裴氏已从厨间转出来,腰间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些面粉。
见张勤,眼睛便弯起来:“可算来了!快进屋坐,这一路饿了吧?”
她目光在张勤脸上扫了扫,眉头轻蹙:“是瘦了些。司农寺那边不是理顺了?怎的又忙成这样?”
张勤笑着行礼:“师娘挂心了。司东寺新立,杂事是多些。”
“再忙也得吃饭。”裴氏引他们往正堂走,“今日炖了羊肉,蒸了鲈鱼,还有你爱吃的雕胡饭——苏怡那孩子上次来说过。”
说话间已到堂上。案几已摆好,碗筷齐整。裴氏让张勤坐,自己又转去厨下端菜。
魏徵在主位坐下,看着夫人忙活的背影,对张勤道:“你师娘如今心思,大半在叔玉身上。今日你来了,她才这般高兴。”
正说着,乳母牵着小叔玉从后院走过来,孩子小脸圆润,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四下看。
张勤起身,凑近看了看,小叔玉咧开只有两个大门牙的嘴,咿呀一声,模糊的喊道“咯咯”。
裴氏正好端着蒸鱼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