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下“崇贤馆”三字。
“太子为诸王、功臣子弟设崇贤馆,择名儒教之,入馆者,前程自然比旁人不同。想必等崇贤馆一开,长安城里,有多少世家、勋贵,挤破头想把自家儿孙送进去?”
苏怡点头:“这是自然。便是不为前程,能与皇孙、与那些顶尖的权贵子弟一同读书,这份人脉,也是千金难买。”
“正是。”张勤笔尖在“崇贤馆”上点了点,看来明日得去书局一趟。
他在“崇贤馆”旁边,又写下“特典”、“御笔”、“名额”几个词。
“你说若是让书局放出风声,就说这批诗集里,有二十册是‘特典版’。
除了寻常诗作,还额外收录了,陛下近年来于政事闲暇时,随手写下的几句治国心得、或赏景感怀的墨宝真迹,亲自钤了印的。
苏怡闻言,微微睁大眼睛:“陛下的墨宝?这,郎君,此事岂能儿戏?若无陛下首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