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勤望着跳动的烛火,目光有些悠远:“在那个世界,先生已不在多年。但他离去时,该是见到了想见的光景。”
老学士沉吟片刻,在纸上又添几笔:“如此人物,埋没乡野实在可惜。”
“先生不求闻达。”张勤语气诚恳,“但虞公若要收录此诗,务必记下他的名字。这是先生应得的。”
李承乾一直静听,此时忽然开口:“你再仔细想想,那位毛先生可还说过什么?”
张勤点头:“还有几句,晚辈一直记在心里。”
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吟道:“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虞世南笔走龙蛇,将这两句也记下。
写罢,他对着纸上的诗句端详良久,轻叹道:“这等气魄,虽是梦中人物,当为这位毛君立传。”
老学士袖口不知何时沾了墨迹,深一块浅一块的,恰与苏怡指尖因常年做针线留下的痕迹相映。
张勤推开窗,晚风立即涌入,吹动了虞世南案上未干的诗稿。
最上面一页被风掀起,露出末尾一行墨迹淋漓的大字
“敢教日月换新天”。
虞世南小心地吹干纸上的墨迹,将诗稿整理齐整。
他看向张勤,目光里多了几分郑重。
“你放心,毛润之这三个字,必定流传后世。”
李泰趴在案边,手里的银匙已盛满凝固的烛泪。
他仰头问:“这位毛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勤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是个心里装着天下百姓的人。”
那是个很真实的梦。我梦见自己行走在一个陌生的世界,那里的人衣着奇特,却能日行千里。
就在一条叫湘江的河边,我遇见了一位叫毛润之的先生。
李泰好奇地凑近:梦里的人也会作诗么?
张勤微微一笑:不仅会作诗,还在那个世界打造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他慢慢叙述着梦中所见。
那位毛先生如何带领战士跨雪山过草地,如何让土地归耕者所有,如何让女子也能入学读书。
最令人震撼的,是他在城楼上那声人民万岁
张勤的声音不禁提高了几分。
在那个世界,官吏被称为人民公仆,学堂向所有孩童敞开,田里的老农也能直着腰板说话。
苏怡听得入神,针线包从袖中滑落都未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