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这岂不是书中说的大同世界?
虞世南猛地抬头,笔尖的墨汁滴在纸上都浑然不觉。
等等!你刚才说,他在城楼上喊什么?
人民万岁。张勤重复道,在那个世界,这句话被刻在每座衙门的照壁上。
毛先生说,江山就是人民,人民就是江山。
老学士的手微微发抖,他放下笔,在袖中摸索片刻,取出一本边角磨损的《礼记》。
他颤抖着翻到《礼运》篇,指着其中一段:
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这不正是你梦中那个世界么?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沙哑,书中记载的大同之世,竟真有人在异域实现了!
李承乾若有所思:所以那敢教日月换新天,不是诗人之语,而是实实在在做到了?
张勤点头:我醒来后,只记得这些片段。
但那位先生的模样,还有他说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字,却记得清清楚楚。
虞世南重新执笔,这一次他的字迹格外郑重:当记为异域大同记,附于诗集之后。
不知不觉,窗外,晨钟一声接一声传来,悠长浑厚。
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老学士还在追问:你再仔细想想,那位毛先生可还说过什么?
张勤望向窗外泛白的天色,院中晾晒的诗稿被晨风掀起一角。
他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张勤轻声道。
就像这晨光,虽然此刻只是天边一线,终将照亮整个天下。
虞世南袖口的墨迹与苏怡指痕相映,他望着渐亮的天色喃喃自语:
千年大同梦,张县公竟有幸见识过
李泰手中的银匙已盛满凝固的烛泪,他小声问:我们这里,也能有这样的世界么?
没有人回答他。
但每个人眼中,都映着窗外越来越亮的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