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师父!只是辛苦师父了。”
孙思邈摆摆手:“行医济世,何谈辛苦。你去忙婚事筹备,前堂有为师照应。”
第二日,孙思邈便在杏林堂正堂设案坐诊。
这种消息哪里捂得了几天,药王亲临杏林堂问诊,长安城中顿时轰动。
不仅寻常百姓蜂拥而至,不少朝中官员也闻讯而来。
这日清晨,医馆刚开门,便有数辆装饰简朴却显贵气的马车停在门口。
先是太子詹事宇文士及带着老母前来诊治咳疾,接着中书舍人李百药也来请平安脉。
孙思邈一一细心诊看,开方讲解,毫不怠慢。
张勤侍立一旁,递笔捧砚,观摩学习。
午后又来了几位官员,有御史台的,有六部的,甚至还有两位身着戎装的卫府将军。
诊室内一时冠盖云集。孙思邈神色如常,对每位病患都耐心询问,切脉细致。
有位老将军患腿疾多年,孙思邈仔细按压其膝踝后。
乃旧伤瘀滞,兼受寒湿。针药可缓,然需常做‘燕翔势’活动筋腱。
说罢亲自示范了几个舒缓动作。
老将军连连称谢。
张勤在旁默默观察,发现师父不仅医术精湛,应对各色人物也极有分寸。
对位高者不卑不亢,对平民耐心细致,谈及病情深入浅出,开方用药务求价廉效显。
一位吏部官员想开些名贵补药,孙思邈直言:
“尊驾脉象只是思虑过度,夜寐不安,用些合欢皮、酸枣仁便可,不必服参茸。”
晚间闭馆后,孙思邈对张勤道:“今日来的几位大人,观其气色脉象,多有心脾两虚、肝郁化火之症。”
“朝堂劳心,可见一斑。”
张勤点头:“弟子观他们言语间,亦多提及河北战事、春闱大选等朝务,确似心事重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