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
“东家,这…这是何道理?”
“此乃‘蒸馏’之法。”张勤道,“酒水加热,酒精比水更易化为蒸汽,遇冷凝结,便得此高度酒液。”
“初次所得,称为‘酒头’,酒精度最高,但杂味也重,一般舍弃不用。”
他见陶瓮接了约莫一小碗的量,便让人换上一个新瓮。
“现在接的,才是正流,酒质清冽,度数高。”
张勤一边观察火候,一边对刘三师徒详细讲解。
“火候是关键,需文火慢蒸,不能让酒液沸腾过猛,否则易带出水汽,影响酒质。”
“接酒时,需根据酒花(液面气泡)大小、消散快慢,判断酒精度数,分段接取。”
他让刘三亲自操作,控制火势,观察酒花。
刘三毕竟是老手,很快摸到门道,能根据气泡判断接酒时机。
接满一瓮后,张勤又让人换瓮,继续接取度数较低的酒尾。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蒸完一坛基酒,得了小半瓮清澈如水的烈酒,以及一瓮酒尾。
张勤取来一个小杯,舀了少许烈酒,递给刘三:“刘师傅再尝尝这个。”
刘三小心抿了一口,顿时辣得眯起眼,半晌才呼出一口气,惊叹道:
“厉害!这酒怕是有寻常酒的三四倍烈!东家,这法子神了!”
张勤点点头:“这烈酒,可作商品售卖,亦可作医用。”
他取来一个更小的琉璃瓶,将最初接的那一小碗“酒头”倒入其中,标签上写下“类酒精”几个字。
“此物浓度极高,可用于清洗伤口、擦拭器具,杀菌消毒效果极佳,将来杏林堂有大用。”
他看向刘三师徒:“往后,这工坊便交由二位负责。”
先以米酒、麦酒为基,反复练习蒸馏技法,务必熟练掌握火候、接酒的要领。
待技艺纯熟,再试以其他谷物酿酒蒸馏。
“所需粮食、柴薪,苏伯会按时供给。”
刘三激动地搓着手:“东家放心!小老儿定把这手艺吃透!只是…这烈酒,该叫个什么名头?”
张勤略一思索:“便暂叫‘烧春’吧。取其性烈如火,饮之如春。”
他顿了顿,又道,“制法乃机密,二位需谨守,不得外传。稍后我会雇用一些伙计,届时还要刘老教一教了。”
“老汉晓得轻重!”刘三连忙保证。
安排妥当,张勤和苏怡才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