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老伯虽看不懂全部奥妙,但见张勤说得肯定,便记下要求:“成,老汉明日就去西市找那几家老陶坊问问。”
张勤又道:“这只是其一。其二,若这烈酒能成,取其最精华、最烈性的部分,或许……可作医用。”
“医用?”苏怡和韩老伯都看向他。
“对。”张勤解释道,“极高浓度的酒,有杀菌消毒之效。”
“用于清洗伤口、擦拭针具、或是高热病人擦身降温,或许比寻常的酒效果更好。”
“这东西,咱们杏林堂能用…”他点到即止,未敢多言酒精的广阔用途。
韩老伯似懂非懂,只觉是大事,郑重应下,一定把这事办稳妥。
张勤点点头:“此事不急,先一步步来。老伯你先去筹备陶甑,等器具齐备了,咱们再试酿。”
“切记,此事暂勿外传。”
韩老伯躬身应下,便匆匆出去张罗了。
书房里剩下张勤和苏怡。
苏怡轻声道:“郎君是想用这新得的粮食,既为酒楼添新酒,又为医馆备良药?”
张勤看着她,微微一笑:“一举两得,岂不更好?这长安城里的生意和人情,光靠一样可不够。”
“咱们手里多几分别人没有的东西,立足才能更稳。”
苏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张勤送走韩老伯后,沉吟片刻,又让小禾去请苏福管家过来。
苏福很快来到书房:“郎君有何吩咐?”
张勤示意他坐下,道:“苏伯,方才与韩老伯议定,要试酿新酒。”
这酿酒之事,工序繁杂,且有烟气异味,放在城里或庄上都不太妥当。
于是吩咐他这两天,要去长安城外,沿着漕河或沣水一带,寻一处僻静些的旧工坊,或是能改建的院落。
地方不需太大,但需有水源,交通也要便利,便于日后运送粮食和酒水。
苏福仔细听着,问道:“郎君,这工坊是要买下还是租用?”
“先租用为宜。”张勤道,“你去看时,留意院墙是否完整,有无现成的灶间、库房。”
若是合用,便与主家谈个长租的价钱,先定下三年五载。银钱方面,从香皂铺子的进项里支取。
“老仆明白了。”苏福点头,“明日我便带人去城外转转,沿河寻访,定找个合用的地方。”
“有劳苏伯。”张勤点点头。
待苏福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