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韩老伯从玉山乡赶回张宅,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他径直来到书房,见张勤和苏怡都在,便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双手递给张勤。
“郎君,姑娘,秋收的账盘算清楚了!”韩老伯声音洪亮。
“咱们永业田那八百亩上好的水浇地,今年风调雨顺,加上赵大他们伺候得精心,拢共收上来会超过一千七百石小麦。”
“算下来,每亩地合二石还多!这可是少见的大丰收啊!”
张勤接过账册,翻开细看。上面详细记录着各块田的产量以及佃户的姓名。
他点点头:“好!收成确实不错。按四六分成,咱们应得六百八十石。加上咱们自己留种和储备的部分,实际入库多少?”
韩老伯指着账册最后一页的总数。
“回郎君,扣除该分给赵大他们的,再留出明年要用的种子和备荒粮,咱们实际入库的新麦,是六百石整!”
“都已晒干扬净,存入庄上的粮仓了,这是入库的明细和仓单。”
他又递上一张盖着红印的仓单。
张勤仔细核对了仓单和账册,确认无误,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辛苦老伯了!也辛苦赵大他们!大家也能过个好年了。”
“老汉晓得,绝不敢克扣!”韩老伯连连保证。
张勤合上账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沉吟道:
“六百石新麦…除了日常用度和必要储备,倒是可以拿出一些,做些别的用处。”
苏怡在一旁问道:“郎君是打算…酿酒?”
“正是。”张勤看向她。
云来楼的酒水虽说有些口碑,但终究是寻常米酒、黄酒。是应该试着酿些不一样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琢磨着,用这新麦,或许能酿出更烈、更醇的酒来。”
韩老伯有些疑惑:“更烈的酒?郎君是说…像三勒浆那种西域来的烧酒?”
“类似,但或许能更纯些。”张勤没有细说蒸馏原理,只道:“我想试试一套新的法子。”
“老伯,你回头去找几个手艺好的陶匠,按我说的样子,烧制几口特制的陶甑和冷凝管子。”
他拿起炭笔,在纸上简单画了个蒸馏器的示意图,重点标出甑锅、导气管和冷凝池的结构。
“关键是这接口要严密,导气管要长,冷凝池要能持续换凉水。你先按这个思路去寻人做,尺寸我回头再细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