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迎上来。
“苏伯辛苦。”张勤点点头,和苏怡一起里外看了看。
铺面收拾得干净亮堂,空气里还飘着新刷桐油和石灰的味道。
三人走进正堂。
张勤指着宽敞的迎门大厅对苏怡说:
“苏怡,你看这里,我打算设作候诊的堂屋,多摆些长凳,让病家有个歇脚等候的地方。”
他又指向大厅一侧用屏风隔出的几个小间:“这几处,可作不同的诊室。”
比如,杜老先生擅长内科杂症,可在此坐堂;刘医师精于小儿科,他的诊室可设在靠里安静些的位置。
吴郎中善用针灸,他的诊室需光线充足;还有赵医士,擅长跌打损伤正骨,他的诊室空间需稍大些,方便检查。
苏怡仔细听着,补充道:“郎君考虑得周到。”
“不如在堂屋进门处设一张长案,派个识字的伙计值守,算是‘问讯处’。”
“病家来了,先在此说明病症概况,由伙计指引到相应的诊室,也免得他们自己寻摸,乱了次序。”
“这个主意好!”张勤赞道,“就这么办。另外,靠墙这一排,全部打造成药柜,设抓药结算的柜台。”
他又指了指通往后院的门,“重病号需施针用药后观察的,或是远道而来需暂歇的,可从后门引到后院那两间平房。”
苏怡走到后院看了看,回来指出后院那两间,一间可作煎药房,另一间设几张简易床榻,供人休憩。”
“只是被褥需常换洗,保持洁净。正好,咱们的那常皂用得上。”
张勤颔首:“这些细节,你来安排便是。”他又对苏福道:“苏伯,工期抓紧些,五日后,也就是十月初一开张,务求一切妥当。”
药柜、桌椅的样式,都按之前定的来,务必扎实耐用。
“郎君放心,老仆这几天就在此盯着,误不了事。”苏福连忙保证。
两人在尚未完全布置好的医馆里又商议了许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