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张勤没急着去东宫,先与苏怡拐去了东市那家他占着份子的“云来楼”。
这些日子忙着杏林堂和永业田的事,对这酒楼倒是疏于过问了。
掌柜的姓钱,是个精干的中年人,见东家来了,忙迎上来:“张东家,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张勤点点头,里外看了一圈。
酒楼里客人三三两两,不算冷清,但也绝谈不上热闹。
他走到柜台后,翻了翻近一个月的流水账本,进项确实平平,与之前没什么起色。
“钱掌柜,”张勤合上账本,问道,“眼下店里,客人点得最多的菜式是哪些?”
钱掌柜如数家珍:“回东家,还是老三样:炖羊肉、炙鹿肉、醋芹。”
“再就是些时令的鱼鲙、菘菜羹。咱们店里的酒水倒是有些口碑,自酿的米酒和从江南来的黄酒,卖得不错。”
张勤沉吟片刻。
这些菜式,长安城里十家酒楼有八家都在卖,确实没什么新奇。
他想起自己那还在玉山乡猪场里哼哼唧唧的小猪,要等它们长大出栏,做出新颖的猪肉菜式,还得大半年光景。
这期间,总得想点法子,让生意活络些。
他走到后厨,看了看现有的食材。
鸡鸭鱼肉、时蔬豆腐,都是寻常之物。
角落里堆着几筐鸭蛋和鸡蛋。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南方吃过的一种皮蛋,用石灰、草木灰裹了鸭蛋腌制而成,风味独特。
这法子用料简单,唐代应该也能试出来。
“钱掌柜,”张勤指着那几筐蛋说,“你找两个信得过的伙计,按我说的法子,试试腌制一种新吃食。”
他详细说了如何用生石灰、草木灰、盐和茶水调成泥浆,均匀裹在鸭蛋上,再放入坛中密封,置于阴凉处。
先腌上两坛试试,约莫一个月后开封看看成效。若能成,这东西佐酒、凉拌,都是好物。
钱掌柜听得新奇,连连点头:“东家这法子听着新鲜,小的记下了,这就去办。”
张勤又想了想,对钱掌柜道:“光靠一样新吃食还不够。”
从明日起,咱们酒楼每日推出一道‘特价菜’,比如今日特价是‘葱爆羊杂’,价钱比平日便宜三成,限量二十份,先到先得。
每隔五日,再推一道全新的菜式,用料不必名贵,但要别致。
再比如,把这寻常的豆腐,用鸡汤煨透了,再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