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先试用,先试用。过几天你们就知道啦。”
说完俩人便提着篮子溜达着去了别处。
在另一个街角,一个老皮匠正在收拾工具,手上满是污渍和矿物染料。
狗蛋也递过去一块。
老皮匠用来洗手,看着满手的污垢在丰富的泡沫下渐渐溶解,冲洗干净后,手上虽然皱纹依旧,却显得清爽了许多。
他咂咂嘴:“好东西,洗得干净,还不像碱块那么烧手。”
类似的情景在好几处市井街巷上演。
这些平日里为生计精打细算的普通百姓,突然得了这么一块不要钱、效果还出奇好的“香皂”,自然是又惊又喜。
用过了,觉得好,自然就会跟左邻右舍念叨。
“井边王婶子得了个新鲜物事,叫香皂,洗衣裳可干净了!”
“听说不要钱白送的?”
“是啊,俩小娃娃送的,说是试用,也不知哪儿有卖……”
不过两三日功夫,“有一种叫香皂的东西很好用,还白送过”的消息,就在部分坊间渐渐传开了…
这种来自市井的真实好评,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说服力。
……
眼看着宣传效果起了作用,张勤和苏怡两人在书房里,对着账本和算盘,商议最终定价。
张勤拨拉着算盘珠子,对苏怡说:“咱们来算算,这一块皂,到底本钱多少。”
他一项项数着:“油脂、草木灰、香料、人工、柴火,还有工坊和商铺,虽然已购下,但还是要按租金分摊进去……”
“粗粗算下来,一块常皂的本钱,不到两文。精皂因加了香料,做工也细,本钱大概在三文左右。”
苏怡看着算盘上的数字,点点头:“本钱倒是不高。那张大哥觉得,该卖什么价钱?”
张勤沉吟道:“这价钱,得让人既觉得东西好,值这个价,又不能让大多数人觉得高不可攀。”
“尤其是常皂,咱们的本意是让寻常百姓也能用上。”他想了想,说:
“我看,常皂就定十文一块。若是买两块,就收十八文,让人感觉多买划算些。”
“十文钱……”苏怡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比起皂荚是贵了不少,但比好些澡豆便宜,而且一块能用很久,寻常人家省一省,或许也愿意试试。”
“对,就是这个意思。”张勤点头,接着说起精皂。
“精皂嘛,用料好,有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