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勤整理好要赠送的各府名单后。
便吩咐来福(新来的家丁)和苏伯,挨家挨户送去,并附上他亲笔写的短笺,措辞谦恭。
“新制盥洗微物,奉上试用,敬请哂纳”、“拙作初成,聊表敬意”之类,落款一律是“蓝田县子张勉之敬赠”。
他特意叮嘱来福:“送去时,若门房或主家问起,便说此物乃自家工坊所出,名为‘香皂’,不日将在东市‘兰蔻’发卖。其余不必多言。”
不过一两日功夫,长安城不少勋贵官宦的府邸,都收到了蓝田县子张勤送来的这份“薄礼”。
早已听闻香皂此物的他们,一经试用,其效立显。
尤其是那带着独特印记、散发着幽香的精皂,很快便成了官家女眷们谈论的新鲜话题。
当然,光是勋贵官家还不够。
这日,他找来狗蛋和小草,吩咐道:“你们俩拿上几十块常皂,去西市、延康坊附近这些市井街巷,看见那些在井边浆洗的妇人、在街角做活的匠人,就随机送上一块。”
“只说是新出的洗濯之物,请她们试用,不必提价钱,更不必说铺子的事。”
俩小孩依言提着个小篮子,装着几十块用干净粗纸包好的常皂出去了。
他们专挑那些看起来就是寻常过日子的人家送。
在西市附近一条巷子的公用水井旁,几个妇人正围着石槽用力搓洗衣物,皂荚沫子混着灰黑色的污水淌了一地。
小草走过去,笑眯眯地拿出一块常皂,递给一个正埋头苦洗的壮实妇人。
“姨,试试这个?新出的香皂,去污比皂荚得劲。”
那妇人抬起头,看见是个小孩,表情变得和蔼,又看了看那块微黄的物事,手上还沾着皂荚的黏液:“娃儿,这是啥?贵不贵?”
“不要钱,送您试用。”小草把皂塞到她手里,“沾水搓搓看。”
妇人将信将疑地接过,把皂在湿衣服上抹了抹,又沾了点水一搓,手上立刻涌起一团细密的白沫。
“咦?”她惊讶地叫了一声,旁边几个妇人也好奇地围过来看。
她用这泡沫搓洗衣领的污渍,几下就淡了不少,手上也没有黏腻感。
“哎呦,这玩意好!比皂荚出沫多,还不蛰手!”妇人惊喜道,连忙问,“小娃儿,这哪儿买的?多少钱?”
小草只摆摆手,笑着又给旁边几个眼巴巴看着的妇人一人分了一块。
“姨,这个叫香皂,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