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独门印记,面向的是官宦富户。”
“这价钱就不能定低了,定低了反而显不出好。”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文一块。买两块的话,五十文。另外,若是想要那锦盒包装,再加一文钱。”
“三十文一块?”苏怡微微吸了口气,“这可比常皂贵出两倍了。”
“要的就是这个差距。”张勤解释道,“用精皂的人,图的不仅是干净,更是体面和身份。”
“价钱定在这里,他们才会觉得是好东西。而且咱们之前送出去的那些,已经让这些人知道它的好了,不愁卖。”
苏怡仔细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嗯,分开档次,各取所需。那咱们这铺子,是叫‘兰蔻’?”
张勤点点头,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对,就叫‘兰蔻’。听起来更雅致些,也容易记。”
“兰蔻……”苏怡念了一遍,点点头,“是挺好听的。”
价格既定,张勤便让苏怡去准备一些简单的传单。
他口述,让苏怡用端正的楷书写在裁好的黄麻纸上:
“东市新张【兰蔻】铺子
精皂:三十文一块,五十文两块。
常皂:十文一块,十八文两块。
购得两块,赠送常规礼盒,亦可加一文,赠精美礼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