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庭雅致。
张勤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马车,显然来拜年的人不少。
他整了整衣冠,走到门房处,递上名刺和礼单。
“劳烦通禀,皇庄司稼所张勤,特来给欧阳率更拜年贺岁。”
门房见他衣着虽不华贵但整洁,态度也恭谨,便接了名刺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门房出来:“张司稼,率更公有请,正在花厅见客,您随我来。”
张勤跟着门房穿过庭院,来到花厅。
厅内暖意融融,欧阳询正与几位客人寒暄。
他今日穿着常服,面带笑容,但那股文人的清癯气质依旧醒目。
看到张勤,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张勤也不急,安静地站在角落等候。
直到前面几位客人都告辞了,欧阳询的目光才落在他身上。
“张司稼?新年伊始,不在庄中休沐,来老夫府上有事?”
他对这个近来名声渐起的年轻农官有点印象,尤其是曲辕犁和打谷斛的事。
张勤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拜年:“下官张勤,恭祝率更公新岁安康,万事顺遂。”
然后双手奉上那锭松烟墨,“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欧阳询是爱墨之人,接过看了看,点点头:“有心了。”
他让仆人给张勤看了座,上了杯热茶。
张勤没坐实,只沾了半边凳子,斟酌着开口:“率更公,下官今日冒昧前来,除却拜年,确有一事相禀。”
“此事或关乎军中将士安危,下官人微言轻,不敢专擅,特来请率更公示下。”
“哦?”欧阳询神色认真了些,“何事?”
张勤从怀里取出那个麻布小包,小心打开,露出里面的信件和瓷瓶。
“去岁冬,下官因试种药草,偶得一方金创药。”
“经反复试制,其止血生肌之效,似远超当下营中所用。”
“下官不敢藏私,特将药方、炮制之法及些许成药封存于此,本想呈送太子殿下,奈何殿下远征未归。”
“下官思来想去,唯有率更公德高望重,又深得殿下信重,故冒昧请率更公代为转呈殿下御览。”
“若此药果真于军旅有益,亦是殿下仁德,将士之福。”
他将东西轻轻放在欧阳询手边的茶几上。
欧阳询听完,面色凝重起来。
他先拿起那封信,抽出信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