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地榆炭炒火候可能不够,三七比例也许该再高点?”
“冰片太少,止痛效果不明显…”
他记录下第一次失败。
重新调整比例。
这次加大了三七和冰片的量,改为“6:3:2:1:1”。
再次研磨,再次试验。
止血快了,但伤口愈合似乎慢了。
“三七化瘀强,但生肌略逊?白及收敛生肌,或许该增加?”
第三次调整:“55:3:2:15:1”。
他还改进了炮制,将部分黄芩也略微煅炒。
一次次称量,一次次炭炒研磨,一次次在鸡翅上留下小小的伤口,观察记录。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比例的药粉包和写满数据的纸。
客栈伙计来送饭时,都被那浓烈的药味和张勤熬得通红的眼睛吓到了。
直到第五天下午。
他用最新调整的比例“三七(生)5 : 黄芩(轻煅)3 : 地榆(炭)2 : 白及(生)15 : 冰片1”制成的药粉,均匀细腻,呈深褐色。
小心地在鸡翅上新旧伤口旁又划了一道。
药粉撒上,血流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减缓、止住!
过了两个时辰,伤口没有红肿,边缘开始有微微收敛的迹象!
“成了!”张勤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得手都有些抖。
他小心地将这最终版的药粉分装进几个干净的小瓷瓶里,像捧着珍宝。
药成了,怎么献上去?太子、王珪、魏徵都在前线。
他在长安能搭上线的、又能直达天听的东宫要员,似乎只有…那位以书法闻名、留守长安的率更丞欧阳询了。
欧阳询虽不直接管他,但地位高,又是太子近臣,若能说动他,由他转呈药方和样品,最为稳妥。
他铺开纸,仔细写了一封信。
信中先简要说明自己偶得一方,于止血生肌有奇效,特献于太子殿下,或于军旅有益。
附上一小瓶药粉和详细的配方、炮制方法。
然后,他带上信和药瓶,出门。
发现街道上到处张灯结彩,一问才知道,已经大年初一了,这五日几乎不眠不休,时间都忘了。
当即返回客房,准备好拜年名刺(帖子),并去南市买一份不算贵重但颇雅致的松烟墨锭作为年礼。
欧阳询的府邸在长安城东南隅,不算特别豪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