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高见”“確实如此”之类的话,绝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柴荣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著,说到兴起处,眼神明亮,神采飞扬。
赵光义站在父亲身边,听得入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柴荣。
正说著,赵光义忽然想起该上茶了,端起茶壶,给父亲和柴荣各续了一杯茶。他年纪虽小,动作却稳稳噹噹,茶水一滴都没洒出来,倒完了还往后退一步,规规矩矩站著。
柴荣看著这个小不点,眼里露出几分笑意。
“这位是?”
赵弘殷笑道:“这是犬子光义,排行第二,今年八岁。”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眼力见,將来必成大器。”,柴荣从腰间解下一把短剑,递给赵光义,“这把剑跟了我几年,虽然不算什么名剑,但也算锋利。送给你,希望你长大后能驰骋疆场,为天下黎民出力。”
赵光义愣住了,看著剑,又看看父亲。
赵弘殷也愣住了,没想到柴荣会突然送剑。
“柴公子,这怎么使得……”,他赶紧推辞,伸手去挡。
“赵將军莫要推辞。”,柴荣笑著把剑往前递了递,“宝剑赠英雄,这孩子我看著喜欢,就当是见面礼了。”
赵弘殷见推辞不过,只好让赵光义收下。
赵光义双手接过剑,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大人模样:“多谢柴公子。”
柴荣笑著摆摆手,又坐了一会儿,说了几句閒话,起身告辞。
赵弘殷送到门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屋。
赵光义站在院子里,抱著剑,翻来覆去地看。
赵弘殷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儿子啊,看见了吗?”
“看见什么?”
“柴公子,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气度,这样的胸襟。將来必是一號人物。你要向他学习,知道吗?”
光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爹,那大哥呢?大哥以后会是什么人物?”
“你大哥啊……”,赵弘殷望著天边的云,喃喃道,“你大哥是匹野马,谁也拴不住。將来是什么人物,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