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赵光义的手:“来,跟爹一起迎客。”
父子俩刚走到院子里,就看见一个年轻人从影壁后头转出来。
正是今日在朝堂上见过的柴荣。
赵弘殷快步迎上去,拱手笑道:“柴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柴荣连忙还礼:“赵將军客气了。柴某冒昧来访,还望將军莫怪。”
两人寒暄了几句,赵弘殷把柴荣让进正屋。赵光义跟在父亲身后,好奇地打量著这个陌生人。
落座之后,赵弘殷亲自给柴荣倒了茶,笑道:“柴公子今日在朝堂上那一番话,说得极好。陛下都夸了,真是少年英才啊。”
柴荣摆摆手:“赵將军过誉了,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倒是將军您,在朝堂上稳如泰山,一言不发却自有一股威势,这份定力,柴某佩服。”
赵弘殷哈哈一笑,心里却暗暗警惕。
这位柴公子,说话滴水不漏,看似谦逊,实则句句都在试探,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辈。他忽然登门,到底有什么事?
两人又聊了几句閒话,从天气说到京城的市井,从市井说到禁军的操练。柴荣始终面带微笑,不疾不徐。
忽然,他话锋一转:“赵將军,柴某听闻,府上还有一位公子,名曰匡胤,不知可否出来一见?”
赵弘殷心里一紧,但脸上不动声色。
“犬子啊。”,他嘆了口气,“不瞒柴公子,那小子从小就不著家,前些日子出门云游歷练去了,如今也不知在哪个山沟沟里转悠呢。要见他,怕是得等他玩够了回来。”
“是吗?”,柴荣微微一笑,“那真是可惜了。柴某听闻匡胤公子能文能武,少年英雄,一直想见一见。既然不在,那只能等下次了。”
赵弘殷连连点头,脸上笑容热络得很:“下次一定,下次一定。等那小子回来,我让他登门拜访,向柴公子请教。”
柴荣笑了笑,没再追问,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聊起了当今天下的形势。
契丹在边境蠢蠢欲动,加之杜重威有异心,在河北拥兵自重,真乃朝廷的心腹大患。此次出征杜重威,朝堂上各方皆有盘算。
赵弘殷听著,心里暗暗惊讶,这年轻人,有两下子。
他不敢聊得太深。这位柴公子是郭威的养子,郭威是皇帝面前的红人,手握重权。谁知道他们父子打的什么算盘?自己一个禁军的將领,还是少掺和为妙。
於是赵弘殷只是附和,偶尔点头,说几句“柴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