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可在这个家里,她好像是个隐形人。
王秀兰跟了进来,还在絮絮叨叨:“你二姐说下周还要来,说要带我去镇上澡堂子泡澡。这孩子,净乱花钱……”
李静把洗洁精放进厨房的角落,那里已经摆着三瓶没开封的洗洁精,都是她之前买的。母亲好像总是看不见这些东西,每次都说“洗洁精用完了”。
“妈,”她打断母亲的话,“这些生活用品你都放好,别堆得到处都是。洗衣液在卫生间柜子里,肥皂在……”
“知道了知道了。”王秀兰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又不是小孩。”
李静闭上嘴,开始打扫卫生。她熟练地拿起抹布擦桌子,扫地,收拾厨房。王秀兰坐在沙发上,抱着那件红棉袄,眼睛看着电视,嘴里却还在说着二姐的事。
“你二姐家那口子,去年不是下岗了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还总惦记着我。我说你别老买东西,她非不听……”
李静擦桌子的手顿了一下。二姐夫下岗的事她知道,她还偷偷塞给二姐两千块钱,让别告诉母亲。这件事,母亲大概永远不会知道。
打扫完已经快中午了。李静看了看时间,该回去了。下午她还要去超市上班,站六个小时的收银台。
“妈,我走了。”她拿起空了的塑料袋,折叠好塞进包里——这些袋子还能用。
王秀兰这才从沙发上站起来:“等等。”
李静回过头。
王秀兰走过来,拉住她的手。那双手粗糙,布满了老茧和裂口。李静心里一软,刚才的委屈消了大半。
“静静啊,”王秀兰看着她,眼神里有种李静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再给我一百块钱现金。”
李静愣住了:“为什么?我不是刚给了你五百吗?”
“那五百是那五百,这一百是另外的。”王秀兰握紧了她的手,“下次你二姐来,我把这100块钱给她,不能光让她花钱。她日子不好过,咱不能老占她便宜。”
一瞬间,李静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她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母亲后面说了什么。
“……不就一件棉袄吗?面包白菜能值几个钱?我总不能白要她的东西。你是妹妹,条件好些,这钱你出了,下次她来我给她,也显得咱们不欠她的……”
“妈。”李静的声音在发抖。
王秀兰停下来,疑惑地看着她。
“二姐给你买件棉袄,不是应该的吗?”李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