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也随之而来。
周婷略显意外地愣了一下,随即开始谈起自己的项目。婆婆看了林婉一眼,眼神复杂,但终究没说什么。
真正的考验在一个月后来临。林婉的父亲突然生病住院,需要人照顾。作为独生女,林婉自然希望能多陪在父亲身边。当她向周健提出想回娘家住几天时,周健皱起了眉头。
“医院有护工,你每天去看看不就行了?何必住回去,家里怎么办?”周健说这话时,正低头看手机,语气稀松平常。
婆婆在一旁接话:“就是,你爸那边请个护工,你每天去一趟就行了。咱们这一大家子,你不在,吃饭都成问题。”
林婉感到熟悉的委屈涌上心头,眼眶开始发热。但这一次,她没有让泪水落下,而是深吸一口气,平静但坚定地说:“爸这次病得重,我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这个时候必须在身边。家里的话,周健可以负责几天晚餐,或者点外卖。妈妈如果觉得做饭太累,也可以休息几天。”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周健抬起头,似乎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向妻子:“你...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需要回娘家照顾我爸,家里的事情你们可以自己解决几天。”林婉重复道,声音依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婆婆脸色一沉:“林婉,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现在是周家的人!”
“我是周家的媳妇,但也是林家的女儿。”林婉迎上婆婆的目光,“就像周健永远是您的儿子一样,我也永远是我父母的女儿。现在我爸需要我,我必须在他身边。”
这番话说完,林婉自己都有些惊讶。那些字句似乎不是经过大脑思考,而是从心底自然流淌出来的。她感到一种奇异的释放感,仿佛有什么桎梏被打破了。
最终,林婉收拾行李回了娘家。父亲住院的两周里,她白天在医院照顾,晚上回家陪伴母亲。这段时间,周健只来过一次,呆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婆婆则一个电话都没打。
但林婉并不像以前那样感到受伤和委屈。她白天照顾父亲,晚上和母亲聊天,反而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平静与力量。母亲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轻声说:“婉婉,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林婉笑着问。
“更...坚定了。”母亲若有所思,“这是好事。”
父亲康复出院后,林婉回到了周家。家里有些凌乱,显然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