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期间,男人们并未好好打理。婆婆看到她,神色有些不自然,但出乎意料地没有指责,只是淡淡说了句:“回来了?”
晚上,周健主动找林婉谈话:“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他顿了顿,“我以前总觉得你温柔顺从是理所当然,却没想过这背后你付出了多少。我爸去世得早,我妈一手把我带大,她强势惯了,我也习惯了顺从她,甚至期望你也一样。”
林婉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但那天你坚持要回娘家,我突然意识到,你也有你的坚持,你的底线。”周健的语气难得地柔软,“对不起,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这番话让林婉的眼眶再次湿润,但这一次,泪水不再是无助的宣泄,而是一种被理解的释然。
变化悄然而缓慢地发生着。林婉开始更明确地表达自己的需求和想法,不再是那个总是说“随便”、“都可以”的妻子和儿媳。她报名参加了周末的绘画班,这是她大学时的爱好,婚后因为“没时间”而放弃。当婆婆暗示周末应该多在家做家务时,林婉温和但坚定地说:“妈,我需要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这对我的心理健康很重要。家里的家务我们可以分工,我周四和周日负责,其他时间大家各自承担一部分。”
令人意外的是,婆婆并未激烈反对,只是嘟囔了几句便不再坚持。
更大的挑战接踵而至。周健的堂弟要结婚,婆婆想将主卧让给新人做婚房,建议林婉和周健暂时搬到小房间住。“就几天,新人要有新房的气氛。”婆婆说得理所当然。
若是从前,林婉即使心中不愿,也会勉强同意。但这一次,她摇了摇头:“妈,主卧是我们的私人空间,不方便让给别人住。我们可以帮忙在附近酒店订一间好的婚房,费用我们出一部分。”
婆婆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一家人这么计较?你们搬去小房间几天怎么了?”
周健这次却站在了林婉一边:“妈,林婉说得对。我们愿意出钱帮忙订酒店,但卧室还是我们自己住。”
一场小小的家庭风波,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平息。婆婆虽然几天没给好脸色,但也没再坚持。婚礼当天,林婉和周健帮忙张罗忙碌,新人对酒店的安排也十分满意。
事后的一个傍晚,林婉在厨房准备晚餐,婆婆走了进来,沉默地帮她择菜。过了许久,突然开口:“你变了。”
林婉手中的动作顿了顿。
“但也许...这样也好。”婆婆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我年轻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