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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雨桐给女儿穿戴整齐,用宾馆的免费早餐券吃了简单的早饭。出门前,她对着镜子仔细整理了自己——淡妆遮不住眼下的青黑,但她努力挺直了背。无论如何,今天要迈出第一步。
托管中心在一处老旧小区的一楼,由一套三居室改造而成。负责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姓王。雨桐说明来意后,王女士看了看她身后的孩子,又看了看她紧张的神情,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这里确实需要帮手,但工资不高,一个月两千五,包一顿午饭。”王女士说,“你可以带孩子来,但必须保证不影响工作。”
“我会的,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雨桐几乎要流泪。
“别急着谢我,”王女士语气平静,“我看得出来,你是遇到困难了。我也是过来人,女人帮助女人是应该的。但你要记住,这份工作只是过渡,你该想想长远的出路。”
第一天的工作手忙脚乱。雨桐要协助照顾八个年龄不等的孩子,还要帮忙准备午餐、打扫卫生。女儿小米起初有些怕生,但很快就和别的孩子玩在一起。中午,雨桐看着女儿和其他孩子一起吃饭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晚上回到宾馆,雨桐算了一笔账:宾馆一天一百二,一个月就要三千六,而工资只有两千五。她必须尽快找到更便宜的住处。她在租房网站上搜索,发现最便宜的合租房也要每月一千二,而且多数不接受带小孩的租客。
就在她陷入绝望时,王女士打来电话:“我有个朋友在附近有套一居室空着,旧了点,但便宜,一个月八百,你要是需要,我可以帮你联系。”
雨桐感激得说不出话来。第二天,王女士带她去看房,虽然只有四十平米,家具简陋,但干净整洁,最重要的是,有一个小小的朝南的阳台。雨桐当场签了三个月的租约,用信用卡付了押金和首月租金。
搬家那天,雨桐只有两个行李箱和一个背包。她把小米放在新买的小床上,开始打扫房间。阳光透过阳台洒进来,灰尘在光柱中舞蹈。这一刻,雨桐突然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自由——这是她自己的空间,没有人会对她大吼“滚”,没有人会挑剔她做的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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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渐渐上手后,雨桐开始思考更长远的计划。她联系了以前培训机构的同事,询问线上教学的机会。一位前同事告诉她,现在很多平台都需要小学阶段的在线辅导老师,时间灵活,按课时计费。
雨桐用第一个月工资的一部分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