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心头一震。
那差不多就是陆镇渊封印冰魔之后的时间。
“你们……一直在等?”他问。
“等一个能带着完整镇狱印,走到这里的人。”鳞片微微旋转,光芒映照在陆沉舟心口那团火焰烙印上,“你心口的印……还不完整。缺了‘冰魄源海’里的‘源髓’,缺了‘寒渊死境’里的‘冥火’,更缺了……剑。”
它顿了顿,光芒转向陆沉舟背上的苏璃霜:
“她还活着……但也只是‘活着’。”
陆沉舟喉咙发干:“什么意思?”
“神魂焚尽,躯壳为牢。”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叹息,“焚心火燃掉了她九成九的神魂,剩下一缕残念,被强行锁在这具身体里。就像把一点火星封进冰棺,看着还亮,其实……早就死了。”
陆沉舟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来,比骨渊的阴风还冷。
“有……有办法救吗?”他声音发哑。
鳞片沉默了片刻。
“有。”
“但代价……你付不起。”
“什么代价?”陆沉舟追问。
“霜螭族的‘转生祭’。”声音缓缓道,“以同源血脉为引,以冰魄源海为炉,以寒渊死境为柴,重铸神魂。但祭成之后,她不再是她,你也不再是你——你们的神魂会互相侵蚀、融合,最后变成……一个既像她、又像你、又谁都不是的‘新魂’。”
陆沉舟愣住了。
林栖寒也倒吸一口凉气:“这……这不是救人,是造怪物!”
“所以我说,代价你付不起。”鳞片的光芒黯淡了些,“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焚心火燃尽的神魂,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除非……逆天改命。”
逆天改命。
四个字,沉甸甸地砸在陆沉舟心上。
他低头看着苏璃霜苍白如纸的脸,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即使昏迷着,她好像也在忍受某种痛苦。
“先不说这个。”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鳞片,“你刚才说……等我?等我做什么?”
“带你去冰魄源海。”鳞片重新亮起,“镇渊剑碎,封印已裂,冰魔虽退,但最多七日,它必会卷土重来。届时若没有完整的镇狱印和重铸的剑……北境,就真完了。”
它顿了顿,光芒指向骨渊深处:
“往前走三百丈,有一处‘骨井’。井底直通冰魄源海外围。但那里……有霜螭族的‘守门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