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缪尔倏地瞪大眼睛,把男人的神色仔仔细细大量一遍,然后大着胆子,绕着男人前后左右转上一圈,男人好整以暇任他看。
塞缪尔抿了下唇,“你到底是谁啊?”
声音透着迷茫,和微不可察的委屈。
男人眼底聚拢熟悉的笑,“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
他抬手,修长手指勾动塞缪尔耳边凌乱发丝,捋了捋,别到耳后,温热指腹擦过圆润小巧的耳垂,顺势捏了捏。
塞缪尔耳朵发热,飞快扫了眼面前看过无数遍的俊脸,小心翼翼开口:“雷蒙德?”
雷蒙德应了声,忽而又恶劣一笑:“小圣子,抛弃了你最爱的神明,不心虚吗?”
塞缪尔愣愣看着他,蓦地扑上去,对着雷蒙德哇哇大哭起来,和刚才克制的小声呜呜截然不同。
不管什么神明和雷蒙德,心底的害怕,想念,担忧,焦虑,以及铺天盖地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你怎么还这样欺负我啊……”他抽噎道。
雷蒙德慌了下,游刃有余装不下去,把塞缪尔收拢进怀里,小心地拍了拍背,轻哄:“行了行了,不欺负你。”
塞缪尔眼泪抹在雷蒙德烧包的银白西装和花边内衬领口,瓮声瓮气确认:“是我的雷蒙德吗?”
雷蒙德心尖发软:“当然,属于你。”
塞缪尔痛哭一场,有点不好意思,脸颊红扑扑的,冒着热气。
“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教廷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其他人也不会误解你……”塞缪尔停顿了下。
其实除了塞缪尔,所有人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个恶棍的存在,甚至连尤安,也只知道雷蒙德是某位经常秘密拜访圣子的“朋友”。
塞缪尔刻意忽略这种细节,然后道:“你可以自由出入教廷。”
而雷蒙德来教廷的唯一目的,就是来找塞缪尔。
雷蒙德听出他的话外之音,笑了下,“有点饿,小圣子肯赏个苹果吗?”
他又说出两人共同回忆里的东西,塞缪尔又一次松了口气,眼睛亮亮地看着雷蒙德。
“给你一箩筐苹果都行。”他拽着雷蒙德的衣角往餐厅走,“除了苹果,还有杏仁饼干,烤羊腿,樱桃奶油蛋糕……”
塞缪尔一路上攥的紧,像是怕身边的人跑了。
一顿饭吃完,天色暗了下来,塞缪尔像个好客的主人,立即拉着“客人”去他的卧房。
雷蒙德的留宿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