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选,已经熬了整整两个大夜。
教廷众人对塞缪尔恭敬有加,若非他是独一无二的圣子,也许所有人要依照那一日的神迹,推举塞缪尔为新一任教皇。
深夜,塞缪尔已经很累了,却迟迟不肯去休息。
他坐在书桌前,熟稔的打开了羊皮卷,沾了墨汁,想写点什么,看到上一次记录下的一行字,眼圈不由自主的红了。
小木屋被凯伦的马蹄践踏,小夜莺也变得迷茫找不到雷蒙德的方向。
塞缪尔这两日用忙碌填充大脑,不敢面对摆在眼前的真相,也不去想雷蒙德消失的原因。
他从前最大的愿望是得以再次见到神明。
可他宁愿……
塞缪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未曾发觉,寂静的室内,多了一道陌生的呼吸声。
半晌,塞缪尔整理好羊皮卷,揉着干涩发红的眼睛站起身,浑浑噩噩走向卧房,忽然眼前一黑,撞上一道温热结实的墙。
塞缪尔陡然一僵,“墙壁”的触感,气味,温度都是那么熟悉。
好不容易忍下的眼泪,又一次奔涌而出。
“你怎么才来啊呜呜呜……”
塞缪尔甚至没来得及抬头看一看来人,两条手臂已经缠了上去,把自己塞进男人怀中。
明明只分开了两天,塞缪尔好像与这个人分离了一辈子那样悲伤。
祂心口泛起熟悉的酸涩,那是作为“雷蒙德”和塞缪尔相处以来,发热跳动的心脏时常生出的感触。
发泄了情绪,塞缪尔感受到男人的沉默,抬起脑袋,男人垂眸,给他抹去脸蛋的泪水。
小圣子这两日不知哭了多少次,眼皮都是红肿的,眼下乌青。
祂指尖拂过塞缪尔的眼睛,脸蛋,再到唇角,干燥黯淡的皮肤立即似新生婴儿般生机嫩滑。
就在同一时刻,塞缪尔捕捉到雷蒙德眼底滑过的一抹灿金的光,深绿眼瞳的情绪浅淡到几近于无。
塞缪尔搂着男人腰的手颤了下。
他有着和雷蒙德一模一样的脸,但好像……不是雷蒙德。
塞缪尔忽然推开男人,脚向后撤两步,恭敬而又笃定的弯腰行礼。
“神明大人。”
这道声音带着一股生涩感,就像在和一个陌生人打招呼,完全没有在神殿祈祷时的甜蜜。
男人挑了下眉,露出和雷蒙德如出一辙的神情。
“小圣子,两天不见,不认识你的老情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