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塞缪尔默认了,雷蒙德也不会提出异议。
况且他本就是为了小圣子而来。
塞缪尔忙忙碌碌,一头扎进衣柜找衣服,翻了半天,顶着毛糙的长发,才想起问雷蒙德要不要沐浴。
雷蒙德一笑,目光灼灼:“洗干净了过来的。”
塞缪尔脸一红,小声说:“那我要沐浴一下。”
边说边退到卧房门边,“你可以参观一下我的房间……”
这么明目张胆的动作,就算他挡着,雷蒙德也能看见,塞缪尔悄悄从里面锁住了门。
等塞缪尔心虚的跑进浴室,雷蒙德抬手摸了下心脏的位置。
跳动的很快,热潮如海浪般汹涌而知,一下又一下撞击胸膛,是一种只有人类才能体会到的其妙滋味……他很喜欢。
塞缪尔泡在浴缸里,隔一会就喊一声雷蒙德,听到应答才安心。
又是一声,雷蒙德没应,他的声音更大了,焦急不已。
雷蒙德唇角勾起一抹笑,身影倏然消失在卧房。
塞缪尔犹豫要不要擦干身上的泡沫出去看一看,就见宽敞的浴室内凭空多出了一个黑发绿眸男人。
“小圣子,喊我做什么?”
塞缪尔吓得一屁股坐回水中,激气的水花溅到浴缸外,打湿了雷蒙德的裤脚。
塞缪尔缩在一片香喷喷的泡泡里,只露出嘴巴,撇了下嘴,“你,你怎么进来了?”
雷蒙德:“你好像很着急要见我。”
“我没有。”塞缪尔连忙否认。
“那我走了?”
“不许!”塞缪尔大声呵斥。
雷蒙德轻哼:“脾气不小啊。”
塞缪尔气弱了,当着雷蒙德的面从浴缸站起身,囫囵擦了擦身子,擦完后,他莹白的身躯红似一颗煮熟的虾子,好在雷蒙德没趁机说点什么,让虾子羞愤到重新钻回水里降温。
塞缪尔穿好了宽大的丝绸睡袍,才好声好气道:“我是想说,以后有什么事,你最好先告知我一声,不要自己一个人随意决定去留。”
即使是没有通知他就离开浴室,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塞缪尔靠近后,雷蒙德看见他敞开的领口,白皙突出的锁骨,嗅到他身上馥郁的玫瑰精油香,而小圣子丝毫不知男人的危险性,赤身裸,体展露出浴时的模样,然后又将那美好的景象全部掩盖。
雷蒙德没吭声,塞缪尔其实真的很怕,因为眼前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