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圈在他?脖子上的无形枷锁,难以逃脱。
门骤然打开,季长君心中一紧,慌忙将那两件东西藏到背后,身体靠在桌边,看向来人。
“你怎么来了?”他?问。
“伤口恢复的如何?”魏穆生装作没瞧见他?努力掩藏的惊慌失措。
季长君偏过脸,“不劳关心。”
手心被?断翅银蝶硌的生疼。
魏穆生上前?靠近,季长君睫毛轻颤,退后一步坐在桌旁。
“过河拆桥。”魏穆生说。
喝药吃蜜饯的时候乖顺,话本子看的也欢喜,人刚见好?转,态度就比病时冷上三分。
魏穆生:“你不说,我就自己动手检查。”
那拒人千里的美人终于转过眸,看着他?,讽道,“我已痊愈,若不是你们那牢不可破的锁链,我也不至于病重,为何假惺惺关心我?”
魏穆生:“我今日带了新的书本。”
季长君默了下,“放那儿?,出去。”
魏穆生将手里提着的一捆书放在另一个书桌上。
他?一动作,季长君身体稍微偏移,微不可察的挡了下手。
魏穆生像是瞧见了他?这微妙的变化?,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探究上前?,将季长君逼得后背抵在桌沿。
“身后藏了什么?”魏穆生问。
男人俯下身,健硕的身躯裹着热腾腾的气?息,扑了季长君一脸,那清冷的面色破碎,似又惊又惶,向后躲开,呵斥道:“滚开,你还要像那日欺辱我?”
季长君眼角霎时染上湿润,飞了一抹红,格外?惹人怜惜。
“藏了话本?”魏穆生忽然道:“那日你看的话本我已知晓,不必遮掩,我不会笑话你。”
季长君一怔,眼睫飞快眨动了下,“打发时间罢了。”
见他?承认,魏穆生直起身退开,危险迫人的气?势陡然散开。
魏穆生:“原来大周太子不喜史书典籍,只读情/爱话本。”
即便季长君不是那纯太子,听这话脸上也挂不住,“并非情爱话本。”
魏穆生字正腔圆的念出一串令人羞耻的书名,听的季长君耳廓泛红,“不是谈情说爱,莫非是娇妻和下堂夫一起研究如何治国理政?”
季长君:“……”
“你若喜欢这类的,我下次多带些来。”魏穆生说。
魏穆生走后,季长君在他?离开的后脚,打开房门,门外?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