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重地?,敢下手的人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胆,即便奔着魏穆生或楚明淳,也不会选在魏穆生的大本营,手段又那般粗劣。
排除仇敌暗害,那么只剩一个原因,大周太子。
想将俘虏救回不太可能,大周因战事元气?大伤,不可能这种?时候毁约,冒险救太子,风险实?在太大。
魏穆生看了夹带之物的内容,重新放了回去,让人继续盯着,没有打草惊蛇,他?去小院的次数也减少了。
而?在这天,魏穆生派去大周查探的人又增加了一波。
季长君被?小灶的一日三餐养着,补药汤药调理着,气?色好?了许多,比之待在大周还要更康健几分。
临近午时,季长君靠在床上,翻看一篇策论?,半懂非懂间昏昏欲睡,没一会,敲门声响了两下,走进一个拎着食盒的人。
季长君没往那儿?瞥一眼。
不是阿生。
阿生不讲礼数,进来从不会敲门。
送饭之人将食盒放在桌上,并没有立即走,而?是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了会。
季长君蹙眉抬眼,见是个生面孔,那人忽地?伸手,指尖敲了敲食盒,而?后躬身退了下去。
季长君脸色一变,匆匆下床打开食盒,将几分小菜端出,找遍了食盒没找到藏着的东西,拿筷子在饭菜扒拉两下,发现一个混在米饭里的小纸条。
他?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展开字条,一眼扫去,里面的内容让他?脸色发白,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气?色消失了干净。
他?抖着手,将那几行小字反复读了几遍,闭上眼,遍体生寒。
米饭里藏着的,除了字条,还有一个装了粉末状东西的小纸包,半片银蝶。
季长君纤瘦的手指直发颤,险些握不住那只断翼蝴蝶。
他?闭上眼,脑海浮现银蝶发簪的完整模样,以及娘亲戴着那支簪子时的一颦一笑。
大周的人找来了,利用娘亲威胁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命令他?暗杀大楚的魏大将军。
倒是看得起他?,他连将军的面都见不上,想下毒难如登天。
他们一直在盯着他。
原来是怕他口无遮拦,暴露他?们的秘密。
如今是看他处境好转,榨干他?最后的价值。
事成,皆大欢喜,倘若失败,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横竖他?活不成,一个替身而?已。
可娘亲在他?们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