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士兵齐齐拿起手中剑柄,将季长君拦在门内。
二人是如出一辙的人高马大,对待季长君时面无表情,不曾多看他?一眼,是那类严格恪守命令,最难收买的手下。
季长君眼下没有一样拿得出手的值钱物件,索性直接问了。
“两位大哥,能否帮我给将军传个话?我想和他?谈一谈。”
两位壮汉置若罔闻。
季长君思索片刻,道:“我想寻阿生。”
其中一个人动了,“在下去唤。”
季长君:“……”
他?连忙阻止,关上门,回了屋。
将军给了阿生这么大的权利,严防死守,连他?手下侍卫都守口如瓶,想接近将军难上加难。
季长君有些恼怒,愤愤然挥了袖子,将那拌过东西的白米饭扫落在地?,瓷碗破碎,一地?狼藉。
门外?两人对视一眼,一人离开。
季长君自然也发现了门口影子少了一个。
他?尤不解气?,暗自低骂了两声那个素未蒙面的魏将军。
什么狗屁将军!
连俘虏都不审,活该被?人蒙骗,弄了个假太子回来。
大楚皇帝若是发现真相,非把他?头给拧了。
他?这口气?也只能在心里出,等魏穆生被?通知折返,季长君已经?恹恹的靠在床边,借口说是没胃口。
魏穆生装作不知,打扫过房间,差人重新送了饭菜。
他?提早看了米饭里藏着的物件,并不诧异。
一切等打去大周的探子归来,才?能得到验证。
夜色深沉,军营后山虫鸣声传入小院。
魏穆生送了热水进里间,添在浴桶里。
将士们在夏天都是去河边下饺子似的洗澡,魏穆生顾及美人俘虏身子骨弱,每天烧了热水来,二皇子时不时来军营待上一段时日,魏穆生的这些行为倒也不显突兀。
水兑好?后,他?将屋里的灯点亮。
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室内忙着一些琐碎的活儿?,烛火投下的暗影随之晃动。
这些小事魏穆生有空了就亲力亲为,旁人和季长君接触太多,他?不放心。
魏穆生不是话多的性子,季长君更不可能轻易开口,他?干活时,季长君坐在桌边背对他?,不愿多看一眼。
等他?走后,季长君才?解了衣衫,将身体泡入热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