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如今夫郎被人瞧不起心里不免有些烦闷。
“没事,下次她再给我递帖子我不去了。”
“阿秀,让你受委屈了。”
罗秀弯起嘴角,“哪有什么委屈,如今的日子过去想都不敢想,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一点也不委屈。”
郑北秋却暗自记下刘家的事,想着以后有机会高低要搞一下他,没得让自家夫郎受委屈的道理!
衣裳缝好,罗秀咬断线拿起来抖了抖,其实他也明白,刘家的那几个夫人无非是看他穿的普通,说话又没见识。
他一个乡野里长大的小哥儿,跟着相公走到今日不容易,不会这些就慢慢学,总归不能让相公为难。
两人都为对方着想着,感情愈发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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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买好后孩子们念书也提上了日程,这事又麻烦了林大人,郑北秋找不到好的学堂便跟林立打听了一下,他家小子在哪念书。
林立道:“辰儿在我一个老友那开的私塾里念书,统共六七个孩子,夫子学问没得说,以前在府学也是廪生,教这些孩子绰绰有余。”
郑北秋一听眼睛亮起来,“那还收孩子吗?我想着把家里几个孩子送过去。”
“那不是一句话的事,改日你带孩子们过来,我领你们认认门。”
“好,又麻烦林大哥了!”
林立笑着摆手,这点事那算得上麻烦。
孩子们念书安排妥当,罗秀又想着开铺子的事。
他还打算开布坊,最起码布坊干熟了,别的没干过也不敢轻易投钱。
抽空他在府城的布坊转了转,发现这边的细布比镇上还便宜,一匹细布五百二十文,整整便宜了八十文,一匹粗布是两百文,绫罗绸缎价格十分昂贵,罗秀见到之前在益州织过的丝绸,那会儿布坊收一匹是二十两贯,如今一匹布居然卖八十两银子,整整翻了四倍!
罗秀听得咋舌,挑来选去最后买了两匹缎布。一匹六贯钱,倒是跟自家卖的价格差不多,不过样式和颜色更多,做出来的衣服肯定更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