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杨二柱赶着马车把小虎、小鱼和闹闹接了回来。
如今三个孩子都在私塾里念书,起先小虎不想去,他心思都在习武上,还是郑北秋逼着他去读书,好歹开蒙了再说。不然以后大字不识走武路也困难。
以前郑北秋担忧小虎读了书跟他爹似的,变成狼心狗肺的人,不过现在已经想开了。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看得出这孩子本性不坏,即便以后心思变了也无妨,自己也不是当初那个光会打仗的莽夫了。
“阿父,阿父。”孩子们下了马车就往罗秀屋里跑。
灶房的娘子早把饭菜做好了,罗秀正在给小乖系围兜,省得吃饭的时候弄脏衣裳。
“回来啦,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院中有井,二柱子帮忙打了一桶水倒进木盆里,仨孩子围在一起把手洗干净了才进屋。
小乖早就等急了,“哥哥,哥哥!”
小虎伸手把他抱过来,小鱼和闹闹也围在他捏捏小手,捏捏小脚逗得小乖咯咯笑个不停。
“有没有想哥哥啊?”
“想,可想了!”
“都哪里想哥哥了?”
小乖指着胸口、指着脸蛋还指了指小手,逗的大伙哈哈笑。
罗秀看着兄弟几个感情好,心里也舒坦伸手接过小乖放在小椅子上,“快吃饭吧,小虎今天都学了什么?”
“先生教悬腕和运腕画圈。”
罗秀疑惑,“这是做什么?”
小鱼道:“是练习腕力的,夫子说手稳了才能写出漂亮的字。”
“原来如此,那累不累?”
三个孩子同时摇头,“不累。”
“夫子还夸我手稳呢!”小闹举着胖乎乎的小手显摆。
罗秀忍俊不禁,“好好学,听夫子的话莫要贪玩,也不许调皮捣蛋。”
吃完饭下午孩子们不用去念书,私塾都是半日的课,罗秀便让他们在家看着弟弟,自己则带着张春继续出去寻铺面。
张春看出自家郎君是打算开铺子,小声询问道:“郎君是想要开布坊吗?”
罗秀点头,“你觉得在府城开间布坊如何?”
“布坊不错,不过……”
“怎么了?”
“城中的布坊大多是孟家开的,其他人家要么只能卖粗布和经布(细布),绫罗绸缎是不能卖的。”
罗秀皱眉,“还有这种规矩?”
“不光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