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几个人凑在一起耳语,时不时发出低笑声。
坐了一会儿罗秀就有些待不住了,他谁都不认识又插不上话,加上那几个夫人时不时投射过来的眼神,让他心里别扭极了。
张春发现罗秀的不自在,碰了罗秀的肩膀一下忽然开口道:“郎君你脸色怎么不好,是胃疾又犯了吗?”
罗秀愣了一下,连忙捂着腹部装作难受的表情道:“确实难受的厉害,实在对不住今个身体不适,我就先回去了,改日咱们再聚。”
“哎,这就走了?”刘夫人起身跟过来。
“我相公在府城当值,以后咱们有都是机会见面。”这话也是变相警告李夫人,差不多就得了,好歹自己也是官家夫郎,真惹恼了撕破脸皮两家都不好。
刘夫人只得陪笑着送客。
从刘家出来罗秀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后背都潮了。
“刚刚多谢你解围,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应对好。”
张春摆手,“郎君说的哪里话,我们当下人的自当以郎君为重,那几个妇人摆明了要下您的面子,小的怎能不帮忙。”
罗秀扶着他的根本上了马车,心里忍不住感叹,前些日子跟着林老夫人见的人都很和善,没想到今日自己出来一趟就遇上这般棘手的人。
可是如今相公入司户所,也算是不小的官职,就算没有林老夫人引荐也有人上赶着登门拜访,也不知刘夫人为何这般轻慢自己。
其实二人不知道,原本郑北秋这个位置是刘家花大钱,走关系想要调过来,没想到中途被人截了胡她能不气吗?
今天就是打算下罗秀面子的,谁承想这乡野来的夫郎竟然十分油滑,没让她找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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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刘家回来罗秀情绪有些低落。
吃完饭两人坐在灯烛前,罗秀给孩子们赶制春衣,郑北秋看完最后一份文书捏了捏鼻梁道:“今天去刘家了?”
“嗯。”
“刘夫人不好相处?”
罗秀抬起头,“嗯?”
“昨天见你高高兴兴的准备着要去参加什么茶会,结果回来也没提起,想来是在那过得不高兴。”
罗秀放下手里的针线,“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她们说话的语气和打量人的眼神叫人不舒坦,好像看什么阿猫阿狗似的。幸好张春帮我解了围,早早就离开了。”
郑北秋一听瞬间蹙起眉头,自己费这么大劲当上官,不就为了夫郎和孩子们能过上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