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外头有张林子赶车也不耽误行程。
一直走到晌午终于在前头碰见了驿站。
见到驿站大家伙的心才放下来,意味着可以停下修整几日了,连日的赶路不光老人孩子难受,大人也十分疲惫,吃不好时间久了铁人也撑不住。
到了驿站门口,张林子停车进去打听了一下,大概这条路往益州方向来的客商比较少,驿站里没什么人,只有两个伙计和一个掌柜的。
“掌柜的有没有客房?”
“有,六十文一间,客官要几间?”
“给我们来三间客房,可有骡马吃的草料?”
掌柜的听着他的口音有些好奇,仔细打量片刻道:“有,要多少?”
“先来两捆,等走的时候再要一些。”
张林子跑回马车跟郑北秋说完价格,大家便把车赶了进去。
李家也跟着进来,李桥身上的银钱不多了,十多口人只要了两间屋子。
过了秦岭这边的房子跟北方的房子不一样,屋里没有火炕只有一张木板床,一进屋阴冷阴冷的,感觉比外头还凉。
小伙计操着一口南地话道:“客官要是冷的话能给你们升个火盆,不过里面的木柴你们的自己捡去,驿站里的木柴是五文钱一捆。”
罗秀点点头,“劳烦帮我们拿个火盆吧。”待会儿休息的时候他想洗洗衣服,这么冷可干不了。
早上没吃东西,大伙都饿坏了,还是在院子里支锅自己煮饭吃,只给三个孩子要了蒸蛋和肉包子。
大人吃什么都成,孩子吃的不好容易闹毛病,万一病倒了这荒郊野岭的连个郎中都没有。
他们吃饭的时候,掌柜的便好奇的凑过来打听,“听几位口音不像南地人,是从北方过来的?”
郑北秋咬着豆饼子道:“从冀州来的。”
“那可够远的,走了多久啊?”此地已经到了梁州境地,距离冀州府差不多有一千六百多里地。
算了算日子,他们是腊月二十七走的到今天已经二月十六,郑北秋道:“走了得有四十多天。”
“怎么跑这么远来,可是投奔亲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