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里,怕吓着夫郎和孩子们。
张林子和二柱子也都快被他吓傻了,以前只知道大秋哥厉害,却没想到他这般……这般杀人不眨眼。
二柱子转过头小声道:“林子,我终于明白那日你说的大秋哥变了是啥意思。”
“啊?”
“呜呜呜呜呜,可吓死我了……”
李家那边几个汉子守着马车边,握着农具的手都微微发抖,等了半晌听不见打斗声,心里更加没底了,也不知道是山上的劫匪赢了,还是郑家的兄弟赢了。
李家老大喃喃道:“要不咱们跑吧……在这等着万一劫匪杀完他们再杀我们怎么办?”
李家老爷子见多识广道:“好好守在车边,要是真来了人就跟他们拼命!拖家带口的往哪里跑?跑了谁都活不了!”
没过多久张林子过来了,“我们大哥已经料理了那群匪徒,待会儿就要启程继续赶路了。”
“哎哟……”李家大哥吓得腿一软跌坐在地上,李桥也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道:“郑家兄弟把那些匪徒都打跑了?”
“嗯,我大哥当过兵,身上的功夫厉害。”
“谢天谢地,多亏了跟你们结伴同行,要不然只怕还没到地方就都折在这里了。”
因为急着赶路,大伙没敢耽搁,早饭都没吃收拾了东西赶紧启程。
路过郑家马车停的附近时,李桥清晰的看见地上那一滩滩血迹。
心里不禁后怕起来,如果昨晚没有郑北秋,只怕他们都凶多吉少了。一个人能把那么多土匪打跑,这样的能人可不多见,心里对他愈发敬佩起来。
称呼也从之前的大秋兄弟变成了大秋哥,按年纪他比郑北秋还大两岁呢,但凭实力这声哥叫的不亏!
马车行驶起来,罗秀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但还是不放心,把相公叫上马车仔细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
“真没伤着,他们这群人照比金兵差远了。”郑北秋捋了把头发说道。
“那也得小心些,昨晚都快把我吓死了。”
小凤追问道:“其他人受没受伤?”
“没事,大伙都没受伤。”
她才安心下来,自家汉子啥样她心里清楚,指望他跟山匪拼杀是不可能的,别让人顺手收了小命。
检查一通除了棉袄被豁了条口子外,郑北秋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罗秀便让他把衣裳脱下来缝补。
昨晚一宿没睡,这会儿郑北秋也有些乏了,靠在车厢上打起盹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