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来长富也不会怪你。”
罗秀点点头,含着泪接过粥碗,小口小口的喝着。
本来柳花还想问问村子里传的闲话是怎么回事,一见他这副模样便问不出口了。
“要不你求求你婆母,回去住吧,好歹生病了有个人照看,一个人住在外头不是个事,说句不好听的,死了都没人知道。”
罗秀道:“我也想回去,可……可公婆不会让我回去的。”
“这是为何?”
罗秀不得已把二富想要娶他的话跟柳花说了一遍,柳花听完也是怪生气的。二郎这小子,就算惦记亲嫂子也得等过几年,出了孝期再提,哪有大哥刚下葬就求上了,这不是给老人添堵嘛!
“要不你回娘家,求求你大哥好歹再给你说们亲事,甭管对方好赖,总比这样强啊。”
罗秀没点头也没摇头,其实他也在犹豫要不要回去问问,可他实在不想嫁给一个瞎子,这跟嫁给杨大顺、秃头跛子……有什么区别?
柳花见他还固执着就知道说不通,这种事只有自己吃了大亏才明白。
以前村子里也不是没有过独居的寡夫,但凡是没娘家撑腰的,不是早早改嫁就是被人糟蹋了。
糟蹋还算好的,更有那丧心病狂把人害死的,听着都吓人……
“我先回去了,锅里还有点粥,你晚上热热再吃一顿,省的自己做。”
“小姑慢走……”罗秀撑着身子想要下地送。
“快别起来了,好好躺下休息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
柳花刚出门就碰上站在门口的田秃子,想起这两日村子里的风言风语,面色一变道:“这不是田老弟么,怎么跑这来了?”
田秃子没想到柳花会来,挠着那几根稀疏的头发哂笑道:“出来溜达溜达就走到这了,郑大嫂这是干嘛来了?”
“过来瞧瞧我侄婿,长富没了但他肚子里怀的也是我们柳家的骨肉,我这个当姑姑的不能不管。不然将来到了下头,我也不好交代。”
“是是是,柳大姐仁义。”
“可惜我这侄儿死的凄惨,知道夫郎一个人住在这不安心,今个头七兴许来看他把人都给沾病了。”
田秃子一听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找借口说家里有活要干,转身一瘸一拐的跑了。
柳花看着他的背影啐一口,“什么脏的臭的都惦记上了,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罗秀那么齐整的孩子,怎么着也不可能找这种游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