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的光棍汉子,几十岁的人家里穷的叮当响,嫁过去也是跟着吃苦受罪。
她一边往家走一边盘算着村里有没有合适相当的人,迎面就撞上郑北秋。
他扛着几根木头朝这边过来,那木头碗口粗细,几根得有百十斤重,看他走起路轻飘飘的,有一把子好力气。
柳花突然想起这个堂弟还没说亲呢,就是不知道中不中意罗秀,若中意这人倒是不错。
“堂嫂。”
“哎,大秋这是干什么去?”
郑北秋停下脚步指着前头不远处道:“前几天买了块宅地,打算开春盖新房子,弄了几根油松做窗口门框。”
这几天他在新宅基地上搭了个简单的草棚住着,左右自己没什么东西也不怕人惦记,况且惦记他东西也得掂量掂量,够不够自己揍一顿的。
“怎得突然想起盖房了?”柳花记得他家四间房子盖得年头不久,兄弟俩成亲也住开了。
“分家了。”
柳花没细问,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多半是跟老二闹生了,“分开也好,自己过事少。”
郑北秋呲牙笑着点头,“是这么个理,堂嫂过来有什么事吗?”
“这不是去看了看我那侄婿,你说他一个人住在外头总是放心不下,今个过去一看病的下不来炕了,亏得我去瞧了一眼,不然病死都没人知道!”
郑北秋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昨日我还见他去镇上了,怎么一宿就病得这么重?”
“吹了冷风伤寒了,加上长富一死心里肯定有怨发不出来,可怜他身边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我家里一大摊子事也不能扔下不管,只能抽空过来瞧一眼,不跟你说了,该回去做饭了。”
郑北秋扛着木头经过罗秀家门前的时候停住脚步,本想进去瞧瞧,又觉得自己贸然登门实在不妥,思来想去决定去镇上买些伤寒的药,回来给他送过去。
他脚程快,放下木头当即就去了镇上,来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买完药回来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借邻居家的锅熬了药,趁着夜深人静去了罗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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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攻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