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听到柳云的话,京兆尹被口水呛了一下,而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擦擦额头、看看天,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该找个道士瞧瞧运道。
莫名被皇上丢了个烂摊子不说,这个烂摊子居然还引发出了一件涉及侯府秘辛的凶案!
他顺了顺气,决定先听听这个“买凶杀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按理来说,这种案件需状告者寻一状师,写好状纸交于京兆府。
状纸上要言明案情,令京兆府尹看完后再决定要不要受理开堂。
但如今这个情况,京兆尹没有让柳云先去准备状文,而是一拍惊堂木,就要柳云将此事细细说来。
柳云本未准备今日对簿公堂,但听了京兆尹的要求后,他并不慌张。
无需打稿,只一沉吟,他便脱口而出一篇精彩状文,将前因后果说了个明白——
不仅说明了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就连其中涉案人员的关系也理了个清清楚楚。
门口围观的百姓即便是大字不识一个,听了他的娓娓道来,也都明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余氏买凶杀人,竟使两家孩子互换,侯府调查出始末后,还要包庇真凶?!
这种如话本里一样的奇事,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一时之间衙门外围观的百姓群情激愤,都感觉这余怀玉和谢闵当真不是人。
不仅是对上无敬重之心,孝期期间行秽乱之事,对幼童同样无爱护之意!
余怀玉买凶杀婴自是不必多说。谢闵居然还想包庇凶手,如何称得上慈父?
“这侯府表面瞧着光鲜亮丽,没想到内里有如此多龌龊之事!”
“高门大院内出了什么事都不稀罕,只是可怜了两个孩子。”
“这侯府确实不是人呆的地方,不然怎的一个两个宁愿跟在状元公身边也不愿再待在侯府。”
“什么叫‘宁愿跟着状元公’,状元公有什么不好?长得好、又得圣心,怎知他来日不比侯府?”
“就是!这状元郎能因为兄弟状告侯府,可见是个重情重义的,这两兄弟跟着他,可比在侯府里被磋磨好多了。”
“谢将军怎么是这样的人?竟是我错看了他。”
“诶,一码事归一码事,会打仗和私德又有什么关系?其实别说谢侯爷,我听说……”
百姓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相较而言,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