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下,我当然会这么想了。”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薄仲谨抚了抚她皱起的眉头,毫不吝啬地夸她,
“宝宝真棒,就是要这样谨慎,才能保护好自己。”
季思夏又问:“那宗感这个名字是你给自己取的?有什么寓意吗?”
薄仲谨手掌摩挲着她的肩头,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心境:
“大概是当时看到你胆小又怯弱,整日躲在病房里也不敢出去,希望你总能有花不完的勇气,敢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总敢,宗感。
季思夏表情一滞,才知道宗感这个名字的由来。
是薄仲谨当时对她的祝愿。
“我们在孟家重逢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和我相认呢?”
说到这个,薄仲谨心里还有点不满:“我当时还以为你说不定能认出我呢,结果你看上去像是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季思夏说,“其实我有怀疑过你,但是你和宗感的声音不太一样,你也不像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我就打消了这个怀疑。”
“声音不一样,是因为经历了变声期。”
薄仲谨又给季思夏解释了一遍,之前她喝醉酒,他也给她解释过,但她酒醒后重要的信息都没记住。
“我又不是男的,我想不到那么多。”
“而且我只和陈医生讲过你的存在,如果你是真人,那陈医生肯定能看到啊,可是陈医生……”
季思夏反应过来:“你收买了陈医生!”
薄仲谨眉骨轻抬,忍不住笑了:“什么叫收买啊?我那是配合陈医生帮你治疗。”
“你先入为主觉得我是怪物,那索性就当我不存在好了,我是不是真人不重要,治好你的病才最重要。当时你的幻想里几乎都是负面形象,给你带来的消极影响太大了,陈医生接受了我的建议,让我承担起正面形象的引导责任,知道了吗?”
季思夏听完后陷入沉默,难怪她去疗养院和薄仲谨谈心的时候,陈医生会那样开导她。
一切都是有迹可循。
薄仲谨反过来问她:“你是怎么突然发现这件事的?”
“今天准备离开孟家的时候,遇到了孟远洲。他告诉我,他在京颐疗养院的保密级档案里看到了你的档案。你和宗感在我哭的时候,安慰我的动作是一样的,我之前就怀疑过,你当时装傻不承认,”
季思夏抬手打了他一下,“现在我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