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一声对不起。
他默默为她做的这些事,就是薄仲谨这辈子的免死金牌。
“嗯。”季思夏点头。
一句对不起,她就原谅他了。
薄仲谨瞒着她,肯定有他的理由。在她人生低谷的时候,薄仲谨隐姓埋名,那样陪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度过每个黑暗的日子,直到她迎来光明。
他只是隐瞒了他的身份,和他默默为她做的那些事情相比,又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薄仲谨感觉自己现在被幸福砸得有些头晕目眩,他追问她:“你刚才哭是因为知道我是宗感?”
“嗯。”
闻言,薄仲谨的心情瞬间又有一些低落。
“知道我是宗感,为什么哭?”薄仲谨有些不自信,他沉声问,“你不希望我是宗感?你很失望吗?”
季思夏听出他话里的情绪,黛眉轻蹙,明确反驳:“你在乱说什么?当然不是。”
薄仲谨松了一口气,低声下气问她:“那是为什么?”
还哭得这么伤心。
“……因为觉得你好傻,我也好傻,居然相信宗感是我幻想出来的人物,你那么真实,说出来的一些话我都没听过,我光想象,怎么想象得出来嘛?”
季思夏撇了撇嘴,又要哭。
他曾经为她做了那么多,教了她那么多,他却从没想过告诉她,也没想过向她索取什么。就连当初追她,要她答应和他在一起,也没有说出他就是宗感。
薄仲谨见她又要哭,立刻起身,把她抱到腿上坐着,怜爱又心疼地亲了亲她哭红的眼睛,吮吻她湿漉漉的泪痕,不断地哄她:
“好了好了,宝宝不哭了。”
“是我隐瞒你,我跟你道歉,说多少句对不起都行,你别哭。”
“你哭,我这心里可疼了,不哭了好不好?”
“要是把眼睛哭肿了怎么办?乖。”
季思夏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她半搂着薄仲谨的脖子,压下鼻间的酸意,再次问他:
“你当初为什么要在我面前隐姓埋名,不告诉我你是薄仲谨?”
薄仲谨吻她的眼睛,季思夏没有任何反对,于是薄仲谨又借机亲了一下她的唇,这才轻笑一声,说起:
“你一开始不是就不相信我是真实存在的人吗?还老觉得我是在你面前卧薪尝胆的怪物,要博取你的信任后,伺机杀了你。”
“……我当时无论醒着睡着,都能听到那么多怪声,在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