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还反应不过来你和宗感就是一个人,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
薄仲谨眼眸微眯,原来他是这样掉马的。
季思夏想到另一个她关心的问题,紧张开口:“你当初受了什么伤?为什么会在疗养院里康复?”
“受了一点刀伤。”薄仲谨云淡风轻回答。
季思夏眼眸睁大,能让他在疗养院里康复半年,是一点刀伤吗?
“当时队伍里突然接到一个阻拦人贩子的紧急任务,需要人配合,队里看我表现很出色,年纪不大又能降低人贩子的防备心,伺机救下被拐卖的那些小孩子,”
薄仲谨神情凝重了一些,“现实与演习还是不一样的,现实里真刀真枪,对面那些人也是穷凶极恶,丧尽天良,逮着机会下手没轻没重的。我为了保护一个小女孩,被人贩子刺了几刀,幸好都没伤到要害。”
季思夏听后瞳眸轻颤。
薄仲谨知道她害怕,立刻哄她:“没事,那人力气不大,我都没感觉到什么疼。”
“鬼才信你说的话。”季思夏鼻间一酸,光是听着就觉得凶险。
薄仲谨喉间溢出轻笑,拥着她,亲了亲她的眼睛:“都过去了,宝宝。”
季思夏静静把下巴搭在薄仲谨的肩上,心里涌起酸楚。
当她现在才听到薄仲谨曾经遭遇的苦难,心疼他受过的伤,他身上的伤口早已结痂痊愈,连疤痕都不明显。
薄仲谨看向桌上季思夏从孟家带回来的东西,他本以为她要带很多东西回来,没想到就这一个包都没装满。
为了转移季思夏的注意力,他把那个包拿近,主动开启新的话题:
“从孟家带了什么回来?”
季思夏想到她带回来的东西,也悄悄回头,不动声色观察薄仲谨的反应。
薄仲谨很快注意到那件黑色的飞行夹克,有些眼熟,他以前也有一件,他眉峰微拧,把飞行夹克拿在手上仔细辨认。
他扭头看向她:“这不会是我当初给你披的那件吧?”
薄仲谨也没有忘记那件事。
季思夏点头:“就是你的衣服。”
薄仲谨挑了下眉,面上难免诧异:“这么多年了,你还留着?”
“……嗯。”
闻言,薄仲谨在她的注视下翘起嘴角,季思夏把他的衣服保存得还挺好。
薄仲谨放下飞行夹克,又看向包里的那本书,“你带本《傲慢与偏见》回来做什么?书房里不是有这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