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疯了,今晚流的汗,好像比这个夏天出的汗都要多。
浑身没有一处是干燥的。
她不再咬着唇,嘴里开始喋喋不休,控诉薄仲谨太用力,太粗鲁,对她好凶一点都不温柔,她不喜欢这样。
薄仲谨沉默地听着她的饭后感,扯下唇角,短促哼笑了声,懒洋洋道:“不喜欢?”
“都发大水了,你跟我说你不喜欢?”
薄仲谨向来在这种时候,说的话没轻没重,骨子里的恶劣和坏全都暴露出来。
季思夏听得雪肌更粉了,她脸皮薄,根本说不过薄仲谨,光是听,四肢就宛如过电般酥麻。
“不喜欢也没关系,明天是周六,宝宝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我带你多熟悉。”
“这种事情食髓知味了就喜欢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宝宝你以前每次都缠得我很紧……我不给你,你就哭,我每次封闭训练结束,存的全部都给你,你还不肯停。”
“我没有没有……”别乱说呀。
薄仲谨上面没闲着,俯身附在她耳际,询问她的意见:
“宝宝你觉得今晚,我们还能再用几个?”
季思夏一个也不想跟他用了。
然而薄仲谨的问题只是走个形式,压根儿没打算考虑她的意见。
薄仲谨现在的体力,比从前还要可怕。
他最擅长拉长战线。
每次要结束的时候,他就会放缓,酝酿过那个劲儿,可并不给她调整的时间。
当她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薄仲谨一只手还数得过来。
薄仲谨眼神狂热,季思夏甚至觉得他脱离了道德的束缚与理智,像进入疯狂状态的野兽,越看越陌生,越看越叫她瑟缩。
许是薄仲谨也意识到了他现在的丑态。
用大手覆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他的样子。
眼前被黑暗取代,季思夏的其他感官被迫变得更加敏.感。
最后,为了能早点结束,季思夏还是屈服了。薄仲谨让她说什么,她就乖乖说什么。
薄仲谨抱起她时,摸到她满背的汗。
是香的,带着身体乳的清香,薄仲谨没忍住又埋首在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床单攥得不像样子,还洇湿了大半,根本没办法睡了。床下地毯上餐具随意散落,根本顾不上好好收拾。
卫生间里,季思夏透过镜子,看到白皙的颈间深深浅浅的痕迹,都是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