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都没松过。
分开有多久,她就多久没受过这种对待,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断滑入她浓密的发间。
从开始到现在,她眼角的泪痕就没干过。
薄仲谨带着喘息的话语和动作一样,几乎没停下来过,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不对,不只是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好不好?”
季思夏做不到他那样游刃有余,一边不遗余力地欺负她,还能思路清晰,命令她一字不差复述他的话。
她的心理防线被薄仲谨此刻强势的作派彻底击溃,连哭泣的声音都带着叫人心疼的颤音。
“薄仲谨……真的不要了……”
“呜呜不要这么快……”她抬手推他的手臂,无济于事。
薄仲谨听到她说不,眼眸暗了暗:“不要?你说你不要我吗?”
应声而来的,是骤然掀起的暴风雨,来势比之前更加猛烈。
话被曲解了意思,季思夏哭得更凶了,一时间连澄清的语句都拼凑不起来,一开口全是碎音。
她沉浸在啜泣里,薄仲谨突然扼住她手腕,扣在枕头上,手指滑入她的指缝,紧紧与她十指相扣。
季思夏身上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现在真的成了搁浅的鱼,张着唇胡乱呼吸。
“宝宝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说啊。”
薄仲谨眼里仿佛燃着一团烈火,烧得正旺,火焰都要从那双狭眸里窜出来。
卧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季思夏都觉得四周空气凝固住,她呼吸困难,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棉花,每一声喘息都艰难。
她咬着唇不好意思开口,薄仲谨就沉着脸越来越凶,逼她开口。
薄仲谨皮肤白,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高亢,他身上同样泛起薄红,色气得很。
哪怕不用力,他肌肤下的青筋也清晰地蜿蜒在手臂上,性感又野性。
可季思夏皮肤还要更白,像摇曳在风雨中的白玉兰,花瓣花蕊都是白净的。
承受无能,于是她气得憋着一股劲儿,侧过脸,毫无预兆的,用力咬住薄仲谨的手臂。
手臂上的疼痛感让薄仲谨眉心微拧,他没喊疼,任由她咬他,只是那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愈发的浓稠似墨。
薄仲谨是那种疯狂耕耘,却又能做到很顾家的男人。
精力旺盛,能够同时照顾好家里的奶奶和妹妹。
季思夏真的感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