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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仲谨把他曾经阴暗禁忌的想法, 细细讲给她听,不就是在给她构筑画面吗?
这让她怎么能不去脑补?
脑子里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她就羞得不行, 有点力气全使在小谨身上了。
不需要季思夏回答, 薄仲谨自己就能负距离感受出答案。
因为季思夏对他刚才说的话, 反应很强烈。
男人浓眉间隐隐浮现愠怒,他动作缓慢,却每一下都是到底的狠劲。
“跟我作的时候,脑子里想到别的男人了?嗯?”
局势失去控制, 季思夏的身体止不住轻颤,眼泪又续上。
薄仲谨轻柔舔舐过她柔嫩的唇, 吻得无比温柔, 很是怜香惜玉。
可是比起强势激烈,季思夏其实更害怕薄仲谨这种温柔如水的漫长对待。
这是鲜少会出现在薄仲谨身上的。
诡异的违和感让季思夏心里的不安迅速扩大, 如烟花升空炸开,酥麻感蔓延至四肢。
卧室里的灯光比书房还要亮, 薄仲谨自然也没有关灯的习惯, 反而最爱的就是在这种时候,炙热的视线紧紧攫取住她,沉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熟透的样子。
她软着四肢,身上的睡裙早在薄仲谨转移战场时,就被褪了个干净。
薄仲谨冷沉的声音里染着欲色,缓慢开腔, 似乎在给她设陷阱:
“宝宝, 你说我要怎么罚你?”
季思夏觉得薄仲谨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
感知到有更大更深的危险隐隐潜伏,季思夏拼起破碎的声音,胡乱晃着脑袋, 辩解:
“明明是你……提到的啊……啊我我没有想他……”
薄仲谨的眼睛像是无尽的漩涡,她只是睁开泪眼,望了他一下,就像是被牢牢吸住。
她的辩解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
薄仲抬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泪,哑声:“嗯,怪我嘴贱。”
他们小夫妻浓情蜜意的漫漫长夜,他犯贱提孟远洲那个畜生干嘛?死一边去吧。
薄仲谨眸底猩红,舔了舔嘴唇,也懊恼了。
这种时候,他要季思夏全身心都想着他。
薄仲谨直勾勾凝着她,唇齿间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沉声命令:“你只能看着我,想着我。”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我的宝宝。”
季思夏就知道薄仲谨没那么好哄,她提着

